“田甲一听,韩安国这话,哈哈大笑,说:燃即溺之。这话的意思是:你要是再烧起来,我就一泡尿把你浇灭!”
“不过我觉得田甲当时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毕竟韩安国已经入狱,而从监狱中出去都不容易,更何况重新为官。所以他根本不信韩安国能翻身,他觉得韩安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烂在牢里,死在牢里。”
分析完田甲为什么这么说,萧非继续讲:
“可是,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
“就在这番对话完没过多久,梁国内史的位置出缺了。”
“你要知道当时的梁国可不是现在的梁国,当时的梁国内史,那可是二千石的高官,是梁国最重要的官职之一。”
“朝廷要派一个人去接任,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韩安国。”
“而韩安国随着圣旨下达,也就从监狱中的囚徒,直接变成了二千石高官。”
卫青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这反转也太大了吧。”
萧非表示同意,“可不是嘛。”然后继续讲:
“而那狱吏田甲听说韩安国被任命为梁国内史,那简直吓得魂飞魄散。”
“原因是他田甲可是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羞辱韩安国的。而现在韩安国成了梁国内史,他怕韩安国把他抓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田甲就二话不说,连夜就逃了。”
卫青追问道:“后来呢?韩安国怎么做的?”
萧非笑了笑,继续讲:
“韩安国听说田甲跑了,也不着急。只是派人传话给田甲:你回来吧,我不杀你。”
“田甲肯定不信啊,他以为韩安国是在骗他回去。”
“后来韩安国又派人传话:你若不回来,我就灭你全家。你若回来,我就既往不咎。”
“田甲这才战战兢兢地回来了,然后跪在韩安国面前,磕头请罪。”
卫青听到这里,眼中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那韩安国是怎么做的?”
萧非接着说道:
“韩安国看着田甲,笑了笑,说了一句话:死灰复燃,然即溺之。那么今日我复燃了,你倒是来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