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弃跟你学催眠术喽!”萨巍甜美的笑容里像是在憧憬着什么。
“为什么?”方首同觉得萨巍给出的这个答案有些突然,她给自己的意外和惊喜一样多。
“因为我喜欢的那人肯定会比你更变化莫测的!”萨巍举着小拳头,在方首同面前挥舞着。
方首同被逗得哈哈大笑,合上了萨巍眼前的报告,“既然是这样,我希望你能跟我学到最地道的催眠术!比如你跟我数几个数字1、2、3……”
萨巍的眼前开始眩晕,周围瞬间变得一片黑暗,她害怕极了,因为在她的知道这就是自己意识的深渊,稍不留神自己就会被这片黑暗吞噬。
她只能继续寻找出口,慢慢地她走到了一扇门前。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一个男生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很帅气,虽然满身的衣着简朴,却能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英气,不过这种气息中还是难以摆脱一种稚气未消的印象。
萨巍这才知道,自己走进了一间教室里,她的手中持着一张录取通知书。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男人对萨巍眨了眨眼睛。
“看来我们就是这个学院的异类了!”萨巍也同样对他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男生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是个标准的韩版帅哥,让人一看就多了几分亲切感。
“我叫萨巍!你呢?”萨巍也对他抱以真诚的微笑。
“我叫高为!”高为举起了手中的通知单,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来,“看来咱们以后就是同学了!”
“那以后要多多关照喽!”萨巍仍旧晃着她的小脑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高为傻笑着也伸出了手,当他们的手碰在一起时,萨巍觉得一股电流贯穿了她的全身。
萨巍再次陷入了眩晕中,当他清醒的时候,发现方首同正在讲台上,她的旁边坐着正聚精会神听讲的高为。
“您是说,催眠术可以应用于犯罪?”高为的语气里带有一种质疑。
虽然课堂上只有两个人,但是方首同依然讲得富有**,“许多大陆所谓的催眠师,在一些他们所写的催眠论著中说,催眠不能让人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高为,你刚才所说的催眠术不能应用于犯罪的观点就来源于这种理论。其实,经过实践证明,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错误的?”萨巍其实也一直在怀疑这种理论的可靠性,不过她还没有绝对的把握推翻这些理论。
“只有因循守旧的人才会恪守那些所谓的催眠术规则,什么问题只要换个角度,就能找到新的方向,这才是催眠术真正奥妙无穷的地方。”方首同显得非常自信。
“方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举个例子?”萨巍举起了右手。
方首同沉思了片刻,“比如说,我想取走一个人银行卡里的钱,要怎么做?催眠师不会直接命令对方去银行提钱,或者询问银行卡密码,那样的话被催眠的人是不会执行你的指令的。催眠师需要创造一个受害者不得不取钱的场景。比如说催眠师可以给出被催眠者这样的暗示,有一支股票特别好,你应该去买,我帮你买。或者说,受害者的孩子受伤住院了,需要用钱等等这些理由。利用催眠术实施强奸也是这个道理。在命令受害者脱掉衣服的时候,一般受害者都会抵触。但如果告诉她,她正在一片沙漠里,口里非常干渴,身上非常的热,身上的衣服贴在身上非常的烦燥,这里是沙漠,周围没有人,脱掉衣服就会清爽很多,那受害者通常都会照做。总之是要创造一个让对方感觉那样做会符合他自己利益的环境,让受害者心甘情愿地去做,这就是催眠术犯罪的原理。”
高为也跟着举起了右手,“催眠术犯罪在国际上有先例吗?”
方首同嘿嘿一笑,加重语气说道:“英国曾有一个轰动全社会的案子,一个女性因为精神衰弱,常去做催眠治疗,她丈夫有一次无意中发现自己的一个孩子和那个催眠师长得很象,便带孩子做DNA鉴定,最后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就是催眠师的孩子。而给催眠师生孩子的女患者,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和催眠师发生过性关系。催眠师一口咬定是他的老婆出轨,而不是用催眠术强迫她做的。但最后法庭判这个催眠师强奸罪成立。至于那个催眠师是不是使用了催眠术实施了强奸,由于缺乏证据成为了一个谜。不过,十有八九,这起案件是催眠术在作怪。”
萨巍有点向往的样子,“抛开这个人的人品不说,我觉得这个催眠师真的很了不起,神不知鬼不觉的……”
高为对萨巍做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萨巍,你怎么这么兴奋啊!要是人人都学这个,岂不是要塑造超级多的色魔来。”
方首同走下讲台,轻轻拍了拍高为的肩膀,“放心吧!小朋友!国际上对这种级别的催眠师有个特别的称谓,叫做造梦师,能成为造梦师的人凤毛麟角,这个色魔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造梦!让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如果是让人自杀呢?要造什么样的梦?”萨巍做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方首同又走到了萨巍的旁边,轻轻说道:“现在我们面前是一片草原,前面有几个木栅栏,你翻过栅栏,一直往前走。你要是能在被催眠者的潜意识中制造出这样的情境来,那么被催眠的人会真的感觉自己身在一片草原上,当他听信你的话,翻过木栅栏时,就会失足坠楼了。造梦师的最高境界,就是可以让被催眠的人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听到不存在的声音,嗅到不存在的气体,摸到了不存在的物体。好了,今天听我讲了这么多,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高为再次举起了右手,“催眠术不只能应用于心理学治疗,其实他还可以帮助人类干很多事,当然也包括一些坏事!不过,既然有人可以应用催眠术犯罪,那么也应该有正义的催眠师,帮助警方利用催眠术破案,比如我们俩!”高为说完,冲着萨巍笑了笑。
方首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得意门生,“孺子可教!学医学的人脑子就是比较死!不懂得变通。我的理想是一定要把催眠术应用于更多的领域里,高为!你和萨巍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个理想!”
萨巍听得也很兴奋,“方老师,我现在已经确定了一个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
“什么?”方首同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萨巍标志性地摇着自己的小脑袋,“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几个人的潜意识都移植到一个人的梦境里,也就是说几个人同时做一个梦,而这几个人就像是排了一场电影一样,各自扮演自己想要扮演的角色!这样就可以满足很多人不曾实现的梦想了!而且还很有真实感。这样的话,我就可以通过催眠术制造一款新的游戏机……”
方首同摇了摇头,苦笑道:“怎么说都是小孩子,顽皮啊!不过,如果你把这个疯狂的想法应用到心理学的临床治疗中去,我想会是一个世界性的突破。哈哈!”
在方教授的笑声在萨巍的耳边突然变成了振聋发聩的噪音,她的眼前再度变成了黑暗。
萨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高为穿着一身有点土的衬衣,斜跨这一个冒牌的阿迪达斯的运动包,正站在自己面前。
“干嘛?”萨巍的头发略带有一些兰花弯儿,眼神里弥漫着一种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