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和傅熠对视一眼,傅璟行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傅熠拦住了。
傅璟行看了自家父亲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便拧了眉不再开口了。
苏柠挽刚刚醒来,需要休息,所以傅璟行、傅熠等人就先行离开了,留下霍擎琛一人在病房里照顾她,然而她已经睡了一个多月,如今醒来,得知自己福大命大没有死,哪里还有心情睡觉,简直觉得赚了一条命一般的幸运。
既然她睡不着,霍擎琛就陪着她聊天,诉说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担心和害怕。
苏柠挽听着又要掉眼泪,霍擎琛连忙转移了话题,苏柠挽也不傻,知道洛婵不会坐以待毙,特别是得知她没有死之后,必定是留了一手。
而当她得知骆芊陌趁机在霍氏集团内部大肆的收买人心,并且已经赢得了公司不少高层的支持的时候,一颗心忽的就悬了起来,“骆芊陌这么做,就是想从你手里抢过霍氏集团给霍致远,你怎么能任由她这么做,你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和手段。”
闻言,霍擎琛缓缓眯了眯眸子,“还有一件事,霍致远……死了。”
“什……什么,死了?霍致远死了?怎……怎么可能?”苏柠挽惊了,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昏迷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甚至还记得不久之前还见过霍致远,依旧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没心没肺的模样,可没想到,一个大活人,居然说没就没了。
“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去确认过了,真的是他。”霍擎琛虽然对自己这个侄子没什么好感,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大哥霍启山唯一的儿子,如今没了,他心里也不好受,更多的是对自己已逝大哥的愧疚。
“太突然了,那骆芊陌作为一个母亲,应该会很伤心吧?”苏柠挽拧了眉轻声说道,她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没有圣母心,她只不过是失去过一个孩子,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失去孩子的痛苦罢了。
“她以为是我让人干的,所以将伤心转化成了愤怒和对我的仇恨,这也是她这一次动作这么大的原因,而且……她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明天就要开庭了。”霍擎琛平静着声音说道,眉心却不可抑制的拧了起来。
“怎么可能,骆芊陌她凭什么这么以为?你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亲侄子,骆芊陌她疯了?”苏柠挽惊讶开口。
霍擎琛缓缓眯了眯眸子,将自己心头的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霍致远的死也是洛婵所为。”
闻言,苏柠挽眸子一震,难以置信的视线看向霍擎琛,“不会吧,霍少他一直喜欢洛婵,洛婵一定知道的,他对她这么好,洛婵怎么会杀了他,再说,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霍擎琛脸色冷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开口了,“如果我说,霍致远的尸体就是在你当初被洛婵绑架去的旧城区废墟周围发现得呢?”
“你、你的意思是……”苏柠挽脸色白了几分,已经明白了霍擎琛话里的想要表达的意思。
“没错,联系前前后后的事情,我猜想,应该是霍致远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现了洛婵绑架了你,并且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出面制止或者是劝阻她的时候,洛婵起了杀心,这也就能解释霍致远的尸体为什么这么巧的出现在旧城区废墟了。”霍擎琛说到这里,顿了顿,沉沉的视线看向苏柠挽。
果然,听到这里,她的脸色白了白,“而骆芊陌之所以怀疑到我的头上,我想,大概也是洛婵从中挑拨离间了,再加上骆芊陌一早就对我有怨念,如今就更加强烈了。”
好一会儿,苏柠挽都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她昏迷的一个月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即便是骆芊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她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即便是告上了法庭,又有什么用?”好一会儿,苏柠挽才反应过来,作为一个律师出身的人,她第一反应是证据,因为她知道,在法律面前,再巧舌如簧的律师,也抵不过铁证如山的证据。
“她既然决定在法庭上解决此事,必定是想借一次机会让我声败名裂,所以……不排除她伪造证据的可能性。”霍擎琛沉声说道,这段时间追踪骆芊陌的人汇报上来的关于她的行踪,的确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所以霍擎琛不得不往这方面考虑。
闻言,苏柠挽眉心紧了几分,“骆芊陌如果真的伪造了证据,你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啊。”
“这是自然,你放心好了,我会有安排的,明天开庭看看她耍什么花招再说。”
第二天,轰动全城的一场官司在市人民法院开庭,因为骆芊陌的主动要求,在场有几位媒体人士监督,其余的,依旧是对外保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