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儿越想越气,又转头对阮青慈开口:“你说,她们这样言而无信真的没错吗?”
她如今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像程岚了。
阮青慈盯着她看了半晌,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我想医女还是更亲近你们的,有什么事还是得看你们自己说了才算。”
听到这话,芹儿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随即她捏着下巴拧起眉头思索。
趁着安静的这一会,阮青慈的视线在房里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起来。
她突然发现,原本在这里的绣花绸缎早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书案上摆满的医学书本,还有整齐有序的笔墨文房。
在旁边的架子上,更是放着寒光锃锃的武器。
越看,阮青慈眼中的嫉恨就越是压制不住。
她从前的生活分明是让萧芹儿羡慕的,没想到时来运转,如今自己反而成了孤苦无依的那一个!
阮青慈心底也不免的涌起丝丝嫉妒。
她早已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十分不满,要看人眼色,就要寄人篱下,甚至为了讨好程岚还要学什么破医术!完全和自己从前不一样!
由奢入俭难,即便是如今,阮青慈也依旧在缅怀着过去的日子。
正想着,萧芹儿突然一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阮青慈听得心中一惊,连忙收回视线。
转头看见萧芹儿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愤怒,她便又挤出一丝笑容,故作温柔的道:“你这是想通了?”
芹儿重重点了点头:“我觉得,还是不能让医女们乱了自己的规矩!”
“男人与她们之间的情情爱爱,就算再深又如何靠得住?”
“娘曾经说过一句话,只有真正学到自己身上的本事,才是自己的!如果姑娘们因为男人的三言两语就对他们贴心热肠,那才是在自掘坟墓!”
见她下定了决心,阮青慈面不改色问道:“那芹儿你想怎么做?要我去提醒她们吗?”
芹儿连说不用,转头拉起她的手。
“青慈,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怎么样?”
这一路上娘不仅在教大哥武功,教了二哥医学方面的种种,她也在娘身边学了不少。
所谓温故而知新,有些时候,那些知识学进了脑子里面还不够。
总得常常拿出来用用,才能知道深浅,将其参透嚼烂。
而这里的医女们虽然日日都在为病人们奔波忙活,但大多数病症都十分常见。
长久以往下来,怕会让她们自信自负,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勤奋学习,这样定会忘了自己的本事!
而阮青慈闻言,手心骤然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