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小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歪着头表示疑问。
梁奕林立马解释,并以小鱼干供奉**之。
小橘觉得他十分上道,揽下挖地道的任务,并且为了表示自己的明白,控制着沙土,一瞬间就将地道挖过城门。
“爹爹有救了!”梁奕林的心脏怦怦跳,为着将父亲救出的希望,也为这玄妙不已的仙术。
只是无论如何还是得等天黑。
他叫小橘将原先那条掩埋,思考更多后续。
不知道自己和父亲用不用踏上逃亡的路,但是在那之前,也必须和母亲和云荆他们汇合。
聪颖周到的他到城里买了一些干粮,看见了精致的桃花酥,还是没忍住买了几个,想着妹妹定然会喜欢。
又将干粮掩埋在地道附近。
梁奕林将小橘提前挖了一条隐秘的地道,坐在入口处,抱膝望天,祈祷着一切顺利。
等到月明星稀,他按照原计划,顺着地道,一点点摸索着朝牢狱的方向去。
他虽然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但是听声辨位。每到一个怀疑的地方,就叫小橘开出一个小孔,窥视一下上方的情形。
或许有运气的成分在,一路上十分顺利,走了几条弯路,第五次开洞时,就看见了冷肃阴森的牢狱。
透过小洞,梁奕林的瞳孔骤然缩紧,脸色惨白之后就是一阵气血上涌的愤然。
他看见爹爹被铁链锁着,狱卒执着沾了盐水的倒刺鞭子抽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生涩无比,叫人战栗不已。
落在皮肉上,黏连起残破碎肉。
梁奕林捏紧了拳头:爹爹不过是救人,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只因为不如他们的意,威逼利诱不行,就想用酷刑逼问。
真是可笑至极,代表王法的人,根本不把王法看在眼里。
许是对这份药方可能带来的利益紧张得紧,县太爷在一旁盯着刑讯过程。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微微皱眉,嫌恶地踩了踩溅落血的地方。
他自信梁宁元不过是一介文弱大夫,必然会乖乖招供。
奈何几鞭子下去,还是坚称不知,惹得他亦烦躁起来。
这下子可使得他犯难了,他并不想要梁宁元的命,只恨他不识相:“只怕你藏匿了药方,也没有命去享用,何苦来哉?”
梁宁元即使痛苦,也未见呻吟求饶,仍然是那一套说辞。
他感觉到事情隐约和云荆有关,越是如此,越不能承认,即使是身死,也不可以叫家人涉险。
这一点,父子俩出奇一致。
然而狗官可以构陷他,不会善罢甘休。无耻的手段好用,自然也不会不用,看他骨头硬,冷笑一声道:
“听说你的独子也一同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