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暗影狼因为天生生于黑夜,本就擅长躲匿身形,加上皮毛黢黑如子夜,暗影术虽然是后天习得,但是十分契合,与一般妖兽的天生天赋甚至有一战之力,是不害怕被偷走的绝学。迄今为止,也就只有我这个外族人学会了,所以狼后才对我另眼相待。”
花儿看着相斗的母子,不由出言:“怕是为了这小少主,想向你取经吧。”
鹤望兰看过去,小白狼已经挨了一下实心的大逼斗,后知后觉地出手阻拦道:“狼姐,明日白少主就要去参加决斗了,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能再让他负伤了!”
攻击仍是不停,狼后却有回应鹤望兰,语调平平,实则冷硬:
“死在我手里,也比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毒折磨死强。”说完就又要揍。
惜命的妖不是很懂这逻辑,不解:“诶诶诶!打不过就投降,不至于此!虽然说是死斗,但是那大狼也不可能当着族人的面对一只小妖下手吧?”
她无奈施展术法保护白白,沼泽之水将白白拥抱,瞬时就随水流动传送到身后。
狼后停下爪,现出身形,神色复杂地摇头:“毒对王上恨之入骨,他不会放过杀死他唯一子嗣的机会。”
“怎么会恨之入骨?你家狼王不是还舍命救他吗?”
鹤望兰联想到毒脸上的疤痕,猜测:“是因为那个疤痕吗?”
妖兽的痊愈能力很强,虽说没办法恢复损失的器官和手脚,但是皮毛却很容易长好,除非中了影响血脉的诅咒,不然是不会留下伤痕的。
所以鹤望兰在第一次见到这位狼将军的时候,就向别的妖打听过这个显眼的疤,推己及人,那可是门面上的事,换做是她该膈应坏了。
毒当年曾经和狼王争夺过王族的位置,落败,脸上还带了伤,不知怎的长成疤,横在脸上,平白添上戾气。
狼后却苦笑说:“那疤痕,原本就可以恢复,是他自己时刻撕裂,才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下子不仅是鹤望兰不解,连云荆他们也觉得匪夷所思,玄狸更是不客气地说:“这妖是心理变态吧?”
因为和六六待久了的缘故,他时常效仿老大,捡了词语便用,还觉得分外贴切。
当然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八卦上,没有人在意他的怪话,甚至听之会意。
花儿沉思:“想必另有隐情,可否道来,兴许有转圜余地。”
狼后望着“求知若渴”的几双眼,也不由生出窘迫,在场的妖年纪都小,就连鹤望兰,也只是身形看着唬人,实则也就十几岁。
话赶话之下,也是骑马难下,为了讲明利害,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毒会如此,大抵是我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