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精气补充,牛嫂丢下他,发出咯咯的怪异声音,手关节不自然地弯曲着。
然后昏厥了过去。
云荆看到她身上的黑气在她晕倒的一瞬间就缩回她的体内,仿佛偃旗息鼓。
“我看到她身上有和泥巴姐姐一样的黑色,六六,她也入魔了吗”
666透过云荆的眼,虽然不可置信,但是事实如此:“是,她已经是魔了。”
可牛嫂无疑是个普通人,怎么会堕魔?
666一时捉摸不透。
牛嫂昏厥之后,梁宁元第一时间查看她的伤势。
他对奚大牛喝道:“快,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奚大牛嘴巴哆嗦着,六神无主,因为不确定妻子会不会暴起,不敢向前。
梁宁元只好撕了衣摆为牛嫂止了血,确保无性命之忧,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牛伯已是回天乏术,一切发生得突然,云荆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吃药。
奚大牛看见危险解除,奔了过来,将小牛拉走,急急问:“小牛,爹的**,你没事吧?”
小牛不理他,呆愣愣的。
“梁大夫,我儿这是怎么了?”
梁宁元正在检查奚老伯的死亡症状,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令尊已经仙去,将他好好安葬吧!”
奚大牛的家和梁家本就是远离人群。奚大牛以打樵为生,所以住得离山里近些。
鬼哭狼嚎的动静还是引来了村人。
他们举着火把来到这里,就发现这诡异的惨状。
村长自然也第一时间赶来。
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乡人将牛嫂绑了起来。
村长很是激动地问:“梁大夫,你可是找到了什么治病的法子?”
梁宁元坦白:“我得了找到一张新的药方,只是还未试过。”
村长闻言作揖欲跪,他满面沧桑,目下青紫,像是有好几日都不曾睡好觉了。
“内子也得此病,明日我携她寻你,也拜托你了。”
梁宁元扶住他:“使不得!”郑重道:“之前多亏大家出手相救,只有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尽力的。”
去柴房取了药箱,抱着云荆回梁家。
路上,云荆不安地问:“爹,我闯祸了吗?”
梁宁元摇头,温声回答:“虽然牛嫂可怜,但是你做的没错。她是自作自受,而且你挺身而出,是爹的大英雄呢!”
云荆这才放心。
披星戴月间,秋风拂面微凉,往父亲怀里缩了缩。
三只猫猫挤在门廊等着。
梁夫人正在绣花,听到动静出来:“你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热水,快去洗洗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