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待我们不薄。”老李声音哽咽,“这会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去冒险!”
“就是!”其他人群情激奋,“乐爷,您要是不带我们去,我们就自己去!”
“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就是个死,我们怕什么!”
乐霆看著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眼眶有些发热。他別过头去,声音依然坚决:“不行就是不行。这次的事太大了,我乐霆这条命是你们救的,可不能再拿兄弟们的性命冒险。”
萧砚站在一旁,唇角勾起,忽然开口:“你们可知这一去意味著什么?这不是寻常的古墓,而是关係天命的大事。其中凶险,远超你们的想像。”
老李缓缓起身,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写满坚定:“知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跟著乐爷去!”
“对!”狗剩也攥紧拳头,虽然声音发抖却字字坚定,“这些年要不是乐爷,我们哪有今天?当初都是些要饭的命,是乐爷教我们本事,给我们活路。他救过我们的命,这会子轮到我们报恩了!”
乐霆听得心头一热,却还是沉声道:“可是。。。。。。”
这些人,倒是有几分血性。
萧砚负手而立,有这心,就够了,他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青光流转间,几道符籙凭空浮现。
“这是什么?!”老李嚇了一跳。
“神行符。”萧砚解释,“这些神行符能助你们遁形而行,不过,如今天地灵气稀薄,这些符籙的效力也大不如前。最多能带你们出城,到邻市就会失效。”
“够了!”乐霆笑道,“只要能出城就行。”
现在康四爷手下的那些人,估计已经把所有出城的路都封了。
萧爷这神行符,可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萧砚將符籙分给眾人:“记住,出了城后,各自找机会前往南阳,七日后,我们在那里碰头。”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老李接过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好:“乐爷,您和萧爷。。。。。。”
“我和萧爷走另一条路。”乐霆笑著拍拍他的肩,“放心,有萧爷在,天塌下来也有他顶著。”
萧砚瞥了他一眼。
乐霆咧嘴一笑:“兄弟们,记住了。出城后不要联繫,直接去南阳爱情宾馆,路上小心,实在不行就装作游客。那边是景区,人多眼杂,反而安全。”
“知道了。”狗剩用力点头,眼睛红红的,“乐爷,您也保重。”
“去吧。”乐霆挥挥手。
眾人依依不捨地告別,各自捏碎了神行符。
萧砚的符籙果然不同凡响,那些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等人都走后,乐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帮傢伙,一个个都是好兄弟啊。”
萧砚看了他一眼:“你待他们不薄。”
“哪里,是他们待我好。”乐霆抓了抓头髮,“这一路上,还得麻烦萧爷您多照看著点他们。”
“嗯。”萧砚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远方,“有时间讲讲你们的事,走吧,该我们了。”
“等等。”乐霆突然想起什么,“我们怎么走?”
萧砚转动手上的储物戒指:“自然是,带你御剑。”
“等等,这不行啊!”乐霆猛地想到什么,一把抓住萧砚的衣袖,“现在天上到处都是飞机,咱们这么飞,不得被发现啊?”
“飞机?”萧砚微微蹙眉,似是不解这个词的含义。
“就是。。。。。。”乐霆抬头指了指天空,正好一架客机正在云层中穿行,“您看,那个,铁做的大傢伙,能载著几百人在天上飞的。这是现代的交通工具。”
萧砚抬眼望去,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如今凡人竟也能飞天,当真是世事难料。
“无妨。”萧砚很快恢復了平静,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缕青光在两人周围形成光罩,“此乃天遁阵,可屏蔽凡人耳目。”
“那些飞机看不见了吗?”乐霆还是有些担心。
“你说那铁鸟?”萧砚淡然一笑,“区区凡物,如何能破本王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