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他找不到那人了。
所有人都说,他疯魔了。
在寻找樊星的途中,玄霖听说了一个奇怪的传闻。
江南水乡,有个神秘的女子,身边总跟著三个男人。
那些男人对她百依百顺,甚至到了疯魔的地步。
有人说见过其中一个男人为了给她摘一朵花,不惜跳下悬崖。
更奇特的是,有商队说那女子自称来自“异界”。
玄霖原本已经心灰意冷。
这些日子,他走遍千山万水,每一个可能的线索都追寻过,却始终一无所获。
可听到“异界”二字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顺著消息指引,他来到了一座宅院。
朱墙碧瓦,假山流水,处处透著奢华。
门前的僕人见他一身破旧僧袍,原本不愿放行。
可当他报出“异界”二字时,那些人的態度立刻变了。
“原来是来找柒姑娘的。”僕人点头哈腰,“姑娘等您很久了。”
玄霖心中疑惑,却还是跟著进去了。
庭院深处,一个美艷的女子正坐在凉亭里品茶,她穿著华贵的锦裙,一顰一笑间都带著说不出的魅惑。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边的三个俊美男人。
一个为她煮茶,一个为她捶背,一个为她打扇。
那些男人的眼中带著诡异的狂热,仿佛世间再无他物,只剩下这一个女人。
“苏柒见过大师。”女子放下茶杯,嘴角带著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知道你会来。”
玄霖一愣:“你认识我?”
“整个修真界谁不认识你啊。”苏柒轻笑,“一个为了寻人不惜走遍天涯的疯和尚。”
她指了指玄霖染血的僧袍:“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吧?”
玄霖沉默。
这具身体確实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是靠著樊星留在佛像里的那一缕神识,才得以重生。
“你认识樊星?”他直接问道,这些日子,他已经学会了不再拐弯抹角。
“不认识。”苏柒摇头,眼中却带著几分玩味,“但我知道他在哪里。我们这些异界来客,都逃不过宿命。”
“在哪?”玄霖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些日子,他走遍千山万水,就等这一刻。
“修復仓。”苏柒说,“那是个特殊的地方,专门修復受伤的灵魂。就像医馆一样,不过治疗的不是肉体,而是破损的魂魄。”
她端起茶杯,状若无意道:“他伤得很重,差点魂飞魄散,用了那种禁术,总要付出代价。”
玄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过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苏柒继续道,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我们这些异界来客,都是要完成任务的。等任务完成,自然就该离开了。”
“任务?”玄霖喃喃重复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