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嘉朔却把新女朋友带到了家里。
说著补习功课,进房间以后就把房门反锁。
另一个被反锁在外面的闺蜜,红著脸对钟余说:“啊,討厌,我又当工具人了。”
钟余看著闺蜜,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先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闺蜜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回著屋里的人的消息:真有你的,我还在想你要怎么给我创造跟钟余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呢?
跟朋友又聊了几句,厨房里突然传来了玻璃砸在地面碎裂的声音。
闺蜜瞪大了双眼,快速衝到厨房,看到的却是钟余惨白著脸朝她笑著说:“没事,只是手滑。”
地面上满是玻璃碎片和水跡,钟余的手上也有不少伤口。
“都流血了。”少女眼睛里是掩饰不了的担忧,她刚往前走两步。
却听到钟余冷声说了句:“別过来。”
“怎么了?”宋嘉朔听到声音从臥室里出来,看到钟余这副有些狼狈的模样走了过来。
钟余低著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看著就疼。”宋嘉朔抓著钟余的手,有些埋怨地嘟囔,“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约会就这样被打扰了。
总是这样,每次宋嘉朔的约会都是这样被钟余所打断的。
最严重的一次是宋嘉朔跟女朋友交完钱准备去两天一晚的旅游,可就在出发前一天钟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腿摔断了。
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这是钟余所能想到最简单的让宋嘉朔能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的方法。
宋嘉朔以前没怀疑过钟余,现在也没有。
但是他看出来了钟余的精神状態很差,他也知道,这件事恐怕跟他有很大的关係。
於是他做了个更加糟糕的决定。
提出跟钟余交往。
宋嘉朔以前对待任何交往对象都是一种態度,玩玩就好了。
可是跟钟余提出交往,並且愿意为伤害他的事情负责。
这是宋嘉朔第一次这么认真。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宋嘉朔了解钟余,为了维持他们这个“家”,他愿意去主动补偿钟余,直到钟余愿意打开心结,两人真的可以將那天的事情一笑而过。
“我们交往吧。”宋嘉朔是笑著说出这句话的。
钟余先是一愣,然后笑得眉眼舒展,他长大以后就变得没有那么爱笑了,平日对待很多人都是一副礼貌疏离的冷淡样子。
但笑起来的样子却令人移不开眼睛地觉得好看。
曇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