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低头,甚至没有挪动分毫,只是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雪花,落在莉诺尔的心头。
“我对伤害一个孩子,没有兴趣,但前提是————”
谱瑟的话音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今天我们在这条巷子里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依旧是那个在巷口,偷偷仰望同族王族荣光的长耳族少女。”
“而我,不过是路过这片阴影的巨龙,明白了吗?”
“这位可怜的母亲,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发生什么意外吧?”
如果只是以莉诺尔的生命作为威胁,那么这只长耳族很有可能找上加布丽埃拉进行告密。
身为长耳族,以莉诺尔的品格,无法坐视加布丽埃拉陷入危险的境地而不管不顾。
哪怕这会迎来恶龙的报復!
总有一些东西高於生命。
在莉诺尔的心里,那位一直照顾在身边的女儿艾米,却是比她的生命更加珍贵的东西。
谱瑟的威胁很有效果。
莉诺尔的声音嘶哑而破碎,痛苦的妥协道:“呜————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殿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位长耳族愧疚极了,可她没有任何办法,要怪就怪这条恶龙实在太坏了,竟然用艾米威胁她。
莉诺尔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无数可怕的画面,每一幅都让她浑身发冷、
心臟抽痛。
加布丽埃拉殿下究竟会被关在怎样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呢?
她仿佛能看到,那位向来高高在上、冷傲如冰雪的长耳族最高统治者,会被这条蓝龙轻易擒住。
那身象徵著王族荣光的华服被撕扯得凌乱。
修长挺拔的身躯被冰冷的锁链束缚,那双总是带著睥睨之姿的眼眸因为巨龙的欺压而泛起屈辱。
最后被玩坏了,会不会被迫放下所有的骄傲,在巨龙的刑罚下,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不!!!!!
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这条恶龙的欲望,会不会远不止“囚禁”那么简单?
他会不会垂涎殿下那身比精灵还要精致的容貌,凯覦那份独属於长耳族王族的高贵与冷艷?
他会不会用那些匪夷所思的、只属於巨龙的怪异癖好,去折辱那位骄傲了一生的统治者?
会不会强迫她褪去所有的尊严,被迫迎合巨龙的一切要求?
会不会让她那双总是带著威严的眼眸,再也无法抬起。
让她那对修长的耳尖,永远耷拉著,充满了绝望与屈辱?
会不会在无尽的黑暗里,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巨龙的阴影將自己彻底吞噬,连最后一点属於王族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不————不可以————”
莉诺尔的嘴唇哆嗦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殿下是不可侵犯的————绝对不可以————”
谱瑟嫌恶地皱了皱眉,將死死抱著自己大腿的莉诺尔甩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长耳族,不明白莉诺尔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你究竟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