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安排妥当后,陈宇藉口出门办事,来到了鼓楼后街据点。赵铁鹰的伤已经好了七成,左臂虽然还缠著绷带,但行动无碍。
“陈宇,炸药搞定了。”赵铁鹰低声说,“二十斤火药,十根雷管,我藏在西山的一个山洞里。这是引爆装置,最简单的拉髮式。”
陈宇接过那个简陋的装置——一根木棍,上面缠著细绳和雷管接口。“很好,作为备用方案足够了。你和你的人状態如何?”
“都准备好了。”赵铁鹰眼中闪过锐光,“我三个师兄弟,加上我一共四人。我们商量过了,这次行动不要报酬,只要能得到师门传承的线索就行。”
“放心,只要秘库里有,一定给你们。”陈宇承诺,“现在有个新情况——贾张氏可能和洪门有勾结。”
赵铁鹰脸色一变:“那个老虔婆?她怎么会。。。”
“还不確定,但必须防备。”陈宇说,“重阳夜,你派一个人在我家附近盯著,如果贾张氏或者她勾结的人有异动,立刻处理。”
“明白!”赵铁鹰应下,“对了,我们昨天又去香山侦查了一次,发现对方增加到了二十五人,还运来了两挺轻机枪。”
轻机枪!陈宇心中一凛。这个年代,轻机枪可是大杀器,说明对方势在必得。
“看来他们准备用强攻了。”陈宇沉思,“我们的计划得再调整一下。”
两人在据点里推演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確定了一套详细的行动方案:
重阳夜子时,赵铁鹰带人在外围製造爆炸,吸引大部分火力。陈宇用隱身符潜入,利用土遁术绕过正面防线,从地图標註的备用入口进入秘库。得手后,从预定出口撤离,赵铁鹰在外围接应。
“如果被困在里面怎么办?”赵铁鹰问。
“我有这个。”陈宇取出三张土遁符,“每张能在地下穿行十丈,应该够脱离危险区域。”
赵铁鹰看著符籙,欲言又止。他显然有很多疑问,但最终没问出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中午时分,陈宇回到北新桥。院子里,秦淮茹正和几个邻居妇女一起布置新房——窗户贴上了大红喜字,门楣掛上了红绸,屋里摆著新买的被褥和暖瓶,一派喜庆景象。
“陈宇回来了!”一个大妈笑道,“看看你媳妇多能干,把新房布置得多好!”
陈宇看著忙里忙外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各位婶子帮忙,一会儿都留下吃饭!”
“不用不用,你们小两口忙吧,我们就是来搭把手。”几个妇女笑著告辞。
午饭是简单的炸酱麵,但两人吃得很香。饭后,秦淮茹拿出一个小本子:“陈宇,这是婚礼的流程,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陈宇接过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著:
清晨五点:起床梳洗
六点:迎亲队伍出发(何雨柱带队)
七点半:到达秦家村接新娘
九点:返回北新桥
十点:婚礼仪式(王主任证婚)
十二点:酒席开始
下午三点:送客
晚上:。。。(秦淮茹在这里画了个心形)
陈宇看著那个心形,笑了:“晚上怎么了?”
秦淮茹脸一红:“你明知故问。。。”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陈宇忽然正色道:“淮茹,婚礼第二天我就要去上海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秦淮茹靠在他肩上,“你去了上海要好好学,將来让咱们的孩子过上好日子。”
“一定。”陈宇搂紧她,“对了,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陈继玄;如果是女孩,就叫陈念真。”
“继玄?念真?”秦淮茹轻声念著,“有什么寓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