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了。”李老板摇头,“梅瓶最多一百五,画八十,钱幣二十,其他零零散散算一百。总共三百五。”
“李老板,这梅瓶可是官窑!”刘海中急了。
“修復过的官窑。”李老板寸步不让,“三百五,行就行,不行我走人。”
许大茂咬牙:“四百!最少四百!”
两人討价还价半天,最终以三百八十元成交。李老板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皮包,开始数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不许动!警察!”
七八个身影从黑暗中衝出,瞬间包围了土地庙。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公安,手里举著手枪,后面的人拿著手电筒和警棍。
“完蛋了!”许大茂脸色煞白,手里的文物差点掉地上。
刘海中更是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老板却相对镇定,迅速將皮包合上,对隨从使了个眼色。
公安衝进庙內,手电筒的光束照得人睁不开眼:“都別动!把东西放下!”
陈宇在墙后也是一惊。警察怎么会来?是巧合还是。。。
他立刻想到两种可能:要么是李老板或者许大茂他们被盯上了,要么是有人举报。
“同志,误会,误会!”许大茂强作镇定,“我们就是。。。就是朋友聚会,看看老物件。。。”
“聚会?大晚上的在荒庙里聚会?”公安冷笑,“有人举报你们倒卖文物!都带走!”
几个公安上前,將许大茂、刘海中控制住。李老板的隨从想反抗,被公安用警棍制伏。
李老板倒很配合,主动伸出手:“同志,我是香港来的商人,有合法手续。这些是我收购的艺术品,有发票的。”
“有没有发票到局里再说!”公安不为所动。
陈宇在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念头急转。现在情况有变,他之前的计划需要调整。
就在公安准备將人押走时,异变再生!
一道黑影突然从庙宇后窗窜入,速度极快,直扑供桌上的文物!
“什么人!”公安反应迅速,举枪瞄准。
但那黑影更快,一把抓起那幅清代山水画和一个玉扳指,转身就往后窗跑。
“砰!”公安开枪了,但黑影身形诡异,子弹擦身而过。
陈宇在墙后看得真切——那黑影正是每晚出现在四合院的神秘人!原来他的目標是文物!
黑影跳出后窗,迅速融入夜色。两个公安追了出去,但显然追不上——那黑影的速度远超常人。
陈宇心中一动,灵眼术锁定黑影逃跑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黑影显然熟悉地形,在破败的巷弄间穿梭自如。陈宇保持距离跟在后面,洗髓后的身体加上灵气滋养,追踪起来並不费力。
追了约莫一里地,黑影在一个废弃的砖窑前停下。月光从云层缝隙透出,照在那人脸上。
陈宇躲在二十米外的断墙后,灵眼术让他能清晰看到那人的面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最特別的是他的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刀疤脸警惕地四处张望,確认无人跟踪后,才进入砖窑。
陈宇等了片刻,確定安全后,也悄然靠近。砖窑內部空间很大,正中燃著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照著四周。
刀疤脸正借著火光检查到手的文物。他展开那幅山水画,仔细查看,又拿起玉扳指对著光看。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他喃喃自语,语气中透著失望。
陈宇心中疑惑:这人在找什么?他冒著风险从公安眼皮底下抢文物,似乎不是为了钱,而是在找特定的东西。
刀疤脸將两件文物收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借著火光记录著什么。陈宇灵眼术聚焦,勉强能看到笔记本上的內容——是一些人名、地址,还有奇怪的符號。
“还差三件。。。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刀疤脸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但陈宇听觉敏锐,听得清楚。
记录完毕,刀疤脸熄灭篝火,准备离开。陈宇连忙后退,隱蔽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