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唯一一个精神异能者竟然什么权力都没有,你们首领还真是埋没人才。”
凌安一枪开过去,老人倒在地上,重现本来面目,她竟然是个青年。
“还有谁?”凌安问,“如果你们给不了我答案,你们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如果我说了,”开口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你就能放过我吗?”
“可以,”凌安说,“我可以答应不杀你。”
“你保证。”女人强调。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女人的呼吸乱了片刻:“我是首领的保姆,负责照顾他们全家,小少爷有病,只有一个人能治,只要他在,首领他们肯定会回来。”
“如果他不在了呢?”
女人诧异地看她一眼:“只要没人报信,他们就不会知道他不在了。”
“有道理,所以我们只需要等他自己回来就好了。”凌安思考着,“再有一个问题,他真的会回来吗?”
“当然,”女人语气不由加快了几分,“小少爷是首领的命根子,关乎他的性命,首领不会不管的。”
“他有几个孩子?”
“生下来的只有两个。”
生下来的只有两个?
这老东西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吧?
凌安怀疑她如果再晚来几个月,他现在的孩子估计能凑一火车了。
如果只有两个孩子,那他确实可以赌一赌他会回来,尽管凌安觉得,他会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他不回来,你还有第二种办法吗?”凌安追问。
“有,”女人咬牙,“首领在
c市有不少产业,他如果不回来,肯定会去那些地方,我可以告诉他的产业都在哪。”
凌安扔给她一套纸笔,女人接过来奋笔疾书,刷刷刷写下好几个地名。
都在c市,全都是陌生的地点。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了,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凌安打断她的话:“他布局这么久,只在c市有产业?”
女人一惊,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但随即意识到她的反应已经暴露了,她抹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声音低沉:“还有a市,他在a市有不少产业,但我从没去过,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a市……”
凌安咀嚼这两个字,思考着如果是她的话,她会去哪个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c市有产业,都认为他会去c市,可c市是个小城市,突然涌入的人大概率经不起查。
但a市不同,a市很大,而且在凌安的努力之下,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从四面八方赶到a市,突然涌入的人无论性别或年龄,或人数,都不会引起注意。
去a市,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只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到她的地盘上撒野。
凌安想着,拨通了颜向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