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匯报状態。”
意念通过灵魂连结传递。
“东炮楼,九二式重机枪一挺,备弹四百发,视野覆盖东南两个方向。山田一郎身体状態良好。”
“西炮楼,同型號机枪,备弹三百五十发,控制西北方向。”
“南门岗哨,三八式步枪两支,手雷四枚。”
“北门……”
“一號机枪阵地,歪把子轻机枪……”
“二號……”
“指挥室,佐藤少佐身份確认,可调动院內三分之二兵力。”
十道分身依次匯报,声音在凌云意识中重叠迴响。他像最高明的交响乐指挥,將十一个“乐器”的状態瞭然於心。
凌晨一点五十九分。
司令部主楼內,佐藤少佐(凌云分身)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推开窗户,寒风吹入室內,桌上文件哗啦作响。
这个动作是信號。
十处外围据点,被夺舍的鬼子兵同时动了。
他们悄无声息地调整枪口方向——不是对准墙外,而是转向院內!
东炮楼的九二式重机枪缓缓转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西炮楼。
西炮楼的机枪手则瞄准了南门岗哨。
南门的哨兵举起三八式,准星套住了北门同僚的后脑。
机枪阵地的两挺歪把子,一挺指向装甲车,一挺指向军官宿舍。
而指挥室內,佐藤少佐从抽屉里取出南部十四式手枪,检查弹匣,上膛。
凌晨两点整。
掛钟敲响第一声。
“咚——”
佐藤少佐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子弹穿透玻璃,精准命中院內巡逻队班长的眉心。
这像是按下了启动键。
“噠噠噠噠——!”
东炮楼的九二式率先开火,7。7毫米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西炮楼。炮楼外墙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里面的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筛子。
西炮楼几乎同时反击。机枪手(凌云分身)早已计算好弹道,第一轮扫射就打穿了东炮楼的观察孔,里面的副射手当场毙命。
南门岗哨的三八式连续点射,北门三个哨兵应声倒地。
一號机枪阵地的歪把子对著装甲车疯狂扫射。子弹打在装甲上溅起火星,更致命的是射穿了油箱——轰隆一声巨响,装甲车化作火球。
二號机枪阵地则封锁了军官宿舍出口。十几个被枪声惊醒的鬼子军官刚衝出来,就被交叉火力撂倒大半。
混乱,在十秒內达到顶峰。
“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