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约翰说,“他动得越快,破绽越多。”
迈克尔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把车拐进了一条岔路,往海边的方向开去。
海边公路的车很少。偶尔有一辆卡车经过,拉着满车的橙子或者建材。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咸腥味。
“找个地方停下。”约翰说。
迈克尔把车停在一个观景台旁边。两人下车,站在护栏边上。前面就是马尔马拉海,海面灰蓝,远处有货轮的影子。
“两天后,有一班船去比雷埃夫斯。”约翰说。
“比雷埃夫斯?”迈克尔转头看他,“希腊?”
“对。到了那里,走陆路到意大利。”
“你要送那个神父上船?”
“不是上船。”约翰说,“是送他到罗马。”
迈克尔吹了声口哨,没接话。
“天理会的人在找他。”约翰说,“他们不急着动手。他们在等,等我们带莫雷蒂出来。”
“所以你才让金凯德先走?”迈克尔问。
约翰点头,“一个人比两个人好行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去各个教堂里面看看,有没有一个叫莫雷蒂的神父。”约翰随意地做了安排,“我留在这里。”
“你一个人?”迈克尔不放心。
“豺狼在。”约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刚才在跟谁说话?”
迈克尔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约翰不只是联系了Kiko,豺狼一直在听着。
“行。”迈克尔点头,“我去找他,你自己小心。”
随后,迈克尔从自己的衣兜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是蓝牙耳机。
迈克尔把蓝牙耳机递给了约翰,同时把自己另外一部备用手机也给了约翰,“用这个,你可以和我们实时的对讲。”
对此,约翰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接过来了。
迈克尔走后,约翰一个人站在观景台上。海风很大,把他的西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杰的号码。
“师父。”张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登机广播的声音,“我在登机了。”
“到了之后,不要来酒店。”约翰现在的位置自己都不确定。
“我知道。”张杰说,“你自己小心。我到了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