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不就伴随着争论么,如果没有争论的话,就没有进步。”
“那么对于项导来说,进步是最重要的了?”
“是的。”
女记者还想问什么,经理笑着解场,“这位记者朋友,一个人只有三次提问机会啊,可不敢占用我们项导太多宝贵的时间。”
女记者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抚平铅笔裙坐下。
“还有谁有问题?”经理接着问道。
又是一片齐刷刷的手掌。
“那就你吧。”经理指定了一个人,显然,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后面的问题大致和给项慈的那些一样。
从项慈的第一部电影《左右》问到《灼、蚀、幻》,问话内容大同小异。
要么是这部电影的主旨是什么,当时拍摄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
又或者是这部电影为什么要挑新人演员,有翼上公司作为后台,为什么不联系一些知名演员,是不是为了节省片酬。
当然,其中也有几个真的是项慈的粉丝,进行提问的时候,话语都是颤抖的,言语里面充满了对项慈的推崇。
称他拯救了华夏的恐怖电影,拯救了现在日益低迷的、同质化商业化的电影环境,把积极的思想和商业化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工作人员拦着的话,在这种时候都要冲上来要签名了。
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旁边有摄像机在拍摄,这些都会被剪成花絮,作为电影的宣传。
正说话期间,有一个压低鸭舌帽的人手提着一桶不知名**缓步向荧幕这边走过来。
人群拥挤之间,很少有人发现他。
但路过的时候,那恶臭还是熏得人纷纷躲避。
他挤开捂着鼻子的人,慢慢挪到台前。
项慈要应付大部分人的问题,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问题。
真实之眼的开启需要香火,他现在急需香火,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浪费。
等到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冲到了台前,举起了手上的桶。
桶盖已经被打开,一股刺鼻的恶臭逸散开。
项慈刚刚回答完一个提问,甚至连开启真实之眼进行操控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人把桶里的粪水脏水“哗啦”一下向着舞台上泼过去!
恶臭熏得人眼睛都觉得刺痛。
舞台上瞬间一片大乱,保安立刻冲了过来。
闪光灯不断亮起,台上尖叫声,碰撞声,叫骂声到处都是。
月秋白错愕地站在人群当中。
他看着前面那个已经被控制住的家伙,脑子一片混沌。
刚才那股恶臭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还在恶毒地想是谁控制不好自己的肛门拉在了裤子上。
现在看见这种情况,才意识到,原来还有人比自己还狠。
他把目光投向舞台,却惊讶地发现,项慈和经理身上很干净。
刚才那桶粪水像是力量不够一样,竟然没泼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