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汉王都派人来警告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见自己都说的口干舌燥了,上首的父亲依旧一言不发,李元吉不由有些急了。
“建成!你以为呢?”
李渊看向自己的长子李建成。
比起混账四子,他要更相信长子李建成。
李建成闻声站起,向李渊道:
“父亲!孩儿以为汉王不过是虚张声势,短时间不用理会!
汉王又未占据汉中,也未占据长安、右扶风等郡,与我们压根就不接壤,对我们短时间根本就造不成威胁。”
“大哥!!!”李元吉看向李建成,表情很是不满。
自己正欲死战,大哥何故先降?
自己在这说汉王的威胁性,大哥倒好直接拆自己的台。
李建成没有理会自己这个弟弟,再度向父亲李渊开口道:
“然,短时间没有威胁,不代表一直没有威胁,孩儿觉得得罪汉王殊为不智。
二弟的玄甲军厉害,若是用于这里,那才是真正道发光发热。
在中原,无非是给隋王做了嫁衣罢了!
另外……据孩儿所听闻的,隋王已经许诺过要给二弟封秦侯,并表示假以时日封秦国公、秦王也是未尝不可。”
李建成继续说道。
“对!”李元吉点头附和,并添油加醋道:“照我看来,二哥他这一次出去,分明就是去给自己捞好处的。
若二哥真的封侯了,以后咱们李家到底谁才是主?”
“够了!越说越不像话了!都是一家人,世民若真能封侯,那不是一桩好事吗?”
李渊叫停了李元吉的喋喋不休。
“父亲您还年轻呢!甘心这么快就退居二线吗?照二哥这个做法,迟早会将我们李家拖入万丈深渊的。”
李元吉继续说了一番话,方才将终于是闭上了嘴,并将大哥李建成护至身前。
“建成!你怎么看?”李渊把目光看向长子李建成,依旧是询问他的意见。
至于四子李元吉,他的意见不值得参考。
“孩儿以为这都已经是冬天了,玄甲军也该回来休整一番了。
待到来年开春,玄甲军对付陇西郡周围势力,也是不小的助力。
如此,也是示敌以弱汉王,让汉王对我们少几分戒备之心,可谓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