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务这么着急,也是因为关于肖江辉的安排,有那么点反反复复了,之前说到省发改委,所以才把他从安州调回来。
结果呢…
省发改委没有一个人把关,是不行的,毕竟还很多工作要推动,如果没人把关,那说这些都是扯淡。
“这件事…我去找刘宏书记恐怕…”
常务听出王晨这些话的言外之意,他笑笑,“我毕竟刚来江南省不久,所以很多事情我不能多说,你更方便一些。”
王晨点了点头,“这样吧,既然是您的要求,那我就去试试,但是,我不能保证百分百可以搞定啊,毕竟现在这些事情也太复杂了,我担心到时候解决不了,还会给你带来麻烦。”
“感谢,只要你打了招呼,我相信就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刚想继续休息,手机又响起。
这一次是肖江辉的。
“王省长,你好啊。”
“江辉书记,有什么指示?”
“指示?指示谈不上!就是有点事要和你说。”
王晨点了点头,“那你说,有啥事你就说。”
“省长啊,我这有点事要向你汇报,你方便说话吗?”
“你说。”
王晨其实也猜到了对方会说什么。
“就是我任职的消息,好几次启动程序,乐得我啊,可到头来,又是毫无声息,这让我压力很大啊。”
王晨当然知道咋回事。
“我知道,这件事其实常务也找我说过,现在你有什么想法呢?”
肖江辉先是叹了口气。
随后说,“省长,既然您问到了我的想法,那我就说说,我就掏心窝子说上几句。”
“说实话,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在安州当市委书记,虽说压力大、事情多,但好歹有摊子事干,每天实实在在推工作,有成就感、也充实。当时组织上一说要调我回来,说是到省发改委任主任,我也就信了,觉得是组织信任、重用,下一步可能就是副省级了,毕竟我也是副省级后备人选啊。
可结果呢?”
肖江辉的语气很落寞,看得出来,这会他虽然语气平静,但内心已经非常焦急。
遇到这种事,谁能不着急?
“不过,我现在被这么挂着,其实比在安州还累。每天心里空落落的,上班不知道往哪去、办公室呢?见人不知道怎么解释。
有朋友问我什么时候到位,家里人也跟着操心。时间一长,什么闲话都出来了,有人说我是不是有问题,还有人传我已经被纪委立案了,这踏马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