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扯淡了吧?这么点小事,也要省里介入?你真的当省里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吗?太过分了吧?”
“没…”徐东终于明白为什么罗兵叫他来汇报了,罗兵和他说的是,他是校纪委书记,他去汇报更有说服力、更全面、更专业,而且他要在学校处理这件事。
现在看来,都是扯淡。
徐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在体制内,那当然不能说领导坏话了,所以他想了想,是这么说的,“罗兵同志在学校还有事要处理,他也觉得我汇报起来会更加全面、更加有说服力,所以让我来处理。”
在领导面前想要表达另一个领导的坏话,可不能直接说,有些人担心说得隐晦的话,领导到会不会听不懂?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想。
领导能到那个位置,大多都懂得这些潜规则。
如果直接说?
那领导就会质疑人品了。
没办法,这是体制内不成文的规矩,不熟悉、不适应也没办法。
王晨想了好一会,突然他冷笑道,“罗兵肯定同你说了他的处理意见和看法吧?”
徐东摇了摇头,“没说呢,我问过他,他没说这些。”
王晨又冷笑了一句,“没说?难道他还真的指望省里给他擦屁股?”
这是王晨上任后,第一个让他不舒服的人。
“你的处理意见呢?”
“我以组织意见为准。”
这一个个滑头着呢。
想要让他们担责任?
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
这让王晨很郁闷。
王晨叹了口气,“说说吧,诚恳一点,说说你的处理意见。”
徐东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
“王省长,那我就说说了,关于家长的三项诉求,我有几点处理意见,向您汇报。”
王晨点点头。
“第一,赔偿是必须的,但赔偿主体不应该是学校财政。涉事教师的个人行为已经偏离了正常教学管理范围,学院在日常管理和监督上存在明显漏洞,没有及时发现问题苗头。”
“因此,赔偿应当由涉事教师个人和所在学院共同承担。学院先行垫付,再向涉事教师追偿。这样既明确了责任归属,也避免占用学校公共经费,防止影响其他正常教学支出。”
这种说法还真有点耳目一新的感觉。
还别说,这么一来的话,有些人就要正视这些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