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闯祸了!”
花狐狸声泪俱下,跪在了白少流面前。
白少流冲过去,一巴掌扇在花狐狸脸上。
花狐狸痛叫着摔到地上,嘴角汩汩流血。
白少流怒视着她,哭腔喊道:“那个戴着脸基尼对着阿莲开枪的人,当真是你?”
“是我。
白公子,其实你也根本想象不到,一旦溜冰之后,我会有多么荒唐。”花狐狸声泪俱下。
白少流沉重叹息:“不管多么荒唐,你都不应该配合沈闻达,对阿莲开枪,你这是找死啊!”
“其实沈闻达也没想着打死阿莲,所以他给了我一把很老的手枪。”
花狐狸从身上摸出那把枪,扔到了地上,“这种手枪,精度不够,威力很有限,就算几颗子弹都打在一个人身上,只要打中的不是很致命的部位,人都不会死。”
花狐狸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当时我连开几枪,但我瞄准的不是阿莲,甚至也不是阿莲身边的保镖武笛。
我就是胡乱开枪,有一颗子弹不小心击中了武笛的右小腿。”
花狐狸开始嚎啕大哭,“可是当时,我都对武笛说对不起了!”
白少流太痛苦了,身体颤抖,脑袋都在哆嗦,嘴里说着:“花狐狸,你活不成了!”
“不一定啊。”
听我这么说,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沈启田竟然说:“花狐狸罪过很大,应该弄死他!”
看着他可恶的脸,我冷声道:“你的儿子沈闻达罪过比花狐狸更大,如果花狐狸当真该死,在灭了花狐狸之前,应该先弄死沈闻达。
老狗,我都不用问你沈闻达逃去了哪里!
只要我想找到他,那是必然能找到他!
我打算,先弄死了沈闻达,然后再处理花狐狸!”
“陆彬,你不要这样,真的不要……”
沈启田随之看向沈闻野和沈闻雨,“快帮你们的堂哥求情,不能让他死在陆彬手里!”
沈闻野点燃烟,冷笑:“抱歉啊,阿伯,我没法帮堂哥求情,因为他真的很该死!
之前,莞城圣人彬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可他不珍惜浩荡江湖给的机会,非要自寻死路!”
沈闻雨及时补充:“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颜小卿似乎更加冷静,说着:“阿莲还活着,那是因为行凶的人就没打算对她下死手。
如果经公,沈闻达和花狐狸都不会是死刑。
那么江湖事江湖了,也该适当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