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从莞城出发,赶往花城。此行直接目的就是给司徒雀治疗额头的疤痕,可是路上,司徒雀变成了司机,开着我那辆迈巴赫57我外出习惯带在身边的保镖武笛,坐在副驾位置。我和金尊会馆三号人物唐艳坐在后座上,一路调情。我感慨:“艳姐,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穿牛仔裤、穿瑜伽裤、穿短裙都好看。”“不穿岂不是更好看?”唐艳一声娇笑,改口道,“不管身材多么火辣的女人,如果不穿,反而不好看了。”副驾位置的武笛回头道:“如果一直穿着,岂不是什么都干不成?”“那倒是,你这个跟着柳家混的神秘高手,就喜欢说实话。”唐艳这么说武笛,其实也是在说我。因为莞城大佬们都认为,我就是跟着柳氏宗族混的。有人说我是柳家刀枪炮,有人说我是阿莲的舔狗。我无所谓,可阿莲不开心,甚至说,阿彬,应该创造一个场面,让莞城大佬们看到,我是怎么舔你的。我拒绝,因为阿莲舌头太长,会吓到了那些大佬。此时,唐艳像是在回忆某些片段,说着:“如果一个男人有实力轻易得到一个女人,就容易直奔主题,少了耐心。如果一个男人很难得到一个女人,才会拿出时间和精力去欣赏,从而烘托出一个女人全方面的魅力,从容貌到身材,从气质到修养……”听到这里,我问:“你的意思是,那些用来形容女人的美好词汇,都是舔狗发明的?”唐艳轻哼:“几乎都是,如果是轻易就能吃到的男人,根本懒得去赞美女人,古往今来都是如此。”这种说法太绝对了,但我懒得去反驳。不能让路上调侃的话题,耗费太多心思。看到了花城路标,我说:“这速度也太快了,怎么忽然就从莞城到花城了?”开车的司徒雀笑道:“距离本来就近,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彬哥,这似乎是你第一次来花城,所以对这段路没有概念。”“是了。”司徒雀说的是事实,我只能肯定。唐艳却说:“就因为花城杭家和莞城柳家是仇人,所以你这个柳氏宗族的刀枪炮,根本不敢踏入花城地界,生怕被杭家和蓝家剁成肉酱。”我有点不爽,愠声道:“艳姐,你这张嘴终究还是有点贱,都到花城了,你说的都是什么?”“彬哥别生气,我掌嘴。”唐艳真就给自己嘴巴来了一巴掌,挺用力的。我赶忙扶住了她的胳膊,笑道:“轻点儿,我心疼你。”去往越秀区,一路上看到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繁华。2007年,我第一次来花城,似乎是开了眼界。唐艳笑问:“彬哥,花城是不是比你的家乡龙城,繁华太多了?”我只能说:“那是当然,两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城市职能和发展重心不一样。”唐艳脸上似乎有点不屑,嘴里说:“彬哥,你看待问题境界很高,你不像是黑道,更像是白道。”我对这个话题很敏感,愠声道:“我本来也不是黑道,莞城大佬们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认为虎门镇陆彬是混黑的。”这个话题让充当司机的司徒少爷都激动了,笑着说:“你敢说自己是白道吗?”我反问:“雀哥,你是白道吗?”“我是。”“那我也是,我的皮肤比你白,我走的路也比你明媚。”我和司徒雀都是狂笑起来。到了越秀区,东山口别墅区,蓝瑾茹别墅。原来,这里是杭修远的家,杭修远走后,这里差不多就是蓝瑾茹说了算。别墅前院,蓝瑾茹和杭天赐对我们很热情,可杭漫兮的脸色却很冷。我刚来,杭漫兮就很想弄我了。看我跟蓝瑾茹谈笑风生,杭漫兮尖叫起来:“莞城柳家的刀枪炮陆先生,你也敢来花城找死?”下一秒,杭漫兮就要用枪瞄准我的头。我的速度真就有闪电那么快,忽地夺走了她的枪,甩手扇了她的脸。等杭漫兮痛叫着摔到地上,我冷笑看着她:“瞧你的样子,你都快变成捞女了,你是真不聪明,你阿嫂对我都很热情,你闹什么?”杭漫兮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淌血,喊叫:“嗨佬!这里是花城,你敢说我是捞女?杭家不如从前,却也没有衰败,小心你的狗头!”蓝瑾茹怕矛盾激化,抱住了我的胳膊,风韵笑着:“阿彬,你是强者,不要跟弱者一般见识。”杭漫兮不服,愤懑道:“阿嫂,你晓得自己好没有格调,你说我是弱者?”“你必须要承认硬实力差距,在莞城圣人彬面前,你我都是弱者。”蓝瑾茹说着。“我也是弱者。”杭天赐终于开口了,“彬哥,欢迎你来花城,非常欢迎!”杭天赐看向司徒雀,“司徒少爷,让你见笑了。”司徒雀摇头,指着自己额头,说着:“我无心看谁的笑话,更不是为了对付谁,此行花城目的明确,治疗疤痕。”,!走进楼房,我开始吹捧对方:“蓝阿姨,你家里的洋房别墅也太有档次了,不只是豪华,只是有钱买不到这里的豪宅。”“是的啦,要在东山口一带置办房产,不但需要金钱,更需要底蕴。阿彬,你刚来,先坐下休息,等饭后,我带你参观我的家。”蓝瑾茹扶着我的胳膊,让我坐到了客厅沙发上。然后,她才开始招呼司徒雀、唐艳、武笛。厨房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人,蓝瑾茹同父异母的姐姐,原来在雷州半岛生活多年的蓝彩练。“阿彬,你好能混。对你来说,莞城的天地太小了,你终于来到了花城。”“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混的,只是陪着朋友来办事。”说着,我看了司徒雀一眼。蓝彩练缓步走过来,微笑说:“第一次见面,但我晓得你是谁,你是莞城黄江镇司徒雀。”“是我。”司徒雀笑脸还算和煦,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额头。蓝彩练貌似好奇:“司徒少爷,你额头的疤痕怎么弄的?”司徒雀微眯眼睛,没有回答。不敢说疤痕来历,怕我不高兴。蓝瑾茹说:“阿姐,你去做菜。”蓝彩练又是迟疑,然后转身去了厨房。我点燃一支烟,对蓝瑾茹说:“蓝彩练来到你家,日子太好了,似乎又想兴风作浪了?”“阿彬,你想多了,我可以用人头保证,我阿姐蓝彩练这辈子都不会再搬弄是非。”当着杭天赐的面,蓝瑾茹靠在了我的肩上,继续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阿姐崇拜你,在她看来,你完全有能力从莞城混到花城,让岭南晓得莞城圣人彬的名号。”我必须要谦虚,叹息一声:“不敢不敢,我根本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野心。”:()猛男闯莞城,从四大村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