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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丽莎与艾米的交锋李佳欣的机会（第1页）

翌日下午，阳光透过二十一号别墅的落地窗，在临湖的静室里洒下斑驳的光影。静室布置得极为雅致，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件古朴的瓷器，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张线条流畅的宋制琴案摆在窗前，琴身色泽温润，弦丝紧绷。艾米·卡特换了一身舒适的米白色休闲装，斜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她看了眼腕表，又望向门口，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李佳欣坐在琴案后的蒲团上，穿着一件改良过的淡青色旗袍，勾勒出少女初成的玲珑身段，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绾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为了这一刻，她昨夜几乎未眠，反复回忆着那几首生疏的指法。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易的身影出现在静室门口。他今日穿得颇为随意，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少了几分平日的商界锐气，多了几分闲适的书卷气。“沈生，你可算来了。”艾米笑着起身，“我们的小演奏家可是等候多时了。”沈易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艾米，落在李佳欣身上。“抱歉，临时处理了点公事。”他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没关系，沈先生，我也刚到不久。”李佳欣连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坐吧，不必拘礼。”沈易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在艾米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落座。艾米重新坐下，端起茶几上的红茶抿了一口，笑道：“佳欣说她略懂古琴，我可是期待得很。沈生是行家，正好可以品评指点一番。”李佳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嗡——”一声略显干涩的琴音在静室中响起。李佳欣脸颊微红，定了定神，开始弹奏那首练习了无数遍的《秋风词》。起初几个音还有些滞涩，指法也略显生硬，但随着她渐渐沉浸到曲调中，手法慢慢流畅起来。琴音袅袅，虽谈不上多么精湛，技法也显稚嫩，但少女专注的侧影、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份努力想要呈现美好的心意，却别有一番青涩动人的韵味。艾米靠在沙发上，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扶手，目光却在沈易和李佳欣之间不着痕迹地流转。沈易则静静听着，目光落在李佳欣抚琴的手指上，神情专注，看不出喜怒。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李佳欣停下动作，掌心已微微出汗，她忐忑地抬眼看向沈易。“指法尚可，对曲意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沈易开口，点评直接却不算严厉，“《秋风词》并非一味哀婉，其中亦有秋高气爽的旷达。你弹得过于小心翼翼了。”李佳欣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是，沈先生指点的是，我……我学艺不精。”艾米却笑着打圆场：“已经很不错了，佳欣年纪还小，能有这份静气就很难得。沈生，你要求也太高了。”她说着，放下茶杯，忽然“哎呀”一声，看向自己的手袋。“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约了港督府那边一个电话，时间快到了。你们先聊着，我失陪一下，很快回来。”她说着便站起身，对李佳欣眨了眨眼，又对沈易笑道：“沈生，你多指点指点佳欣，我很快就回。”不等两人回应，艾米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静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檀香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些。李佳欣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撞出胸膛。她不敢抬头，只觉得沈易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自己身上。“艾米小姐……很会创造机会。”沈易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李佳欣猛地抬头，撞进沈易深邃的眼眸中。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了琴案旁边。“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接话，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沈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从昨天的午宴，到山顶的吊桥，再到今天的琴……”他缓缓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李佳欣，你很聪明，也很努力。你在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而且，你成功了。”李佳欣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被他如此直接地戳破心思，她既感到一阵羞耻，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他注意到了！他全都看在眼里！沈易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李佳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却让李佳欣感到一阵战栗般的灼热。她被迫与他对视，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的情绪。，！“你真的长了一张精致清纯的容颜，”沈易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线，声音低沉了几分，“很难不令人心动。”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佳欣心中所有的闸门。狂喜、羞涩、难以置信……种种情绪汹涌而来，让她几乎眩晕。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胸口因为激动而不断起伏，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然而，沈易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将她从云端稍稍拉回现实。“只可惜，”他的目光微微下移，扫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却仍显青涩单薄的胸口，“你年龄还是太小了，身体的发育……也有待提高。”李佳欣的脸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耳根。一股强烈的自卑和羞窘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他托着下巴，动弹不得。是啊，比起关智琳、林清霞她们成熟妩媚的风情，自己这具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确实显得太过稚嫩和平凡。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羞惭和失落，沈易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了些许：“不过，现在还不晚，还有机会。”这话像是一线希望，让李佳欣黯淡下去的眼神重新亮起微光。他……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了艾米清脆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惊讶：“丽莎公主？你也来了？”紧接着，是丽莎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质感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说沈易在这里听音乐，我过来看看。”脚步声临近，静室的门被推开。艾米和丽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沈易神色如常地转过身，迎向门口。“丽莎，你怎么过来了？”丽莎的目光快速在室内扫过，掠过琴案后脸颊绯红、尚未完全从情绪中平复的李佳欣，最后落在沈易身上。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长裙，仪态优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在画室待得有些闷，听说你在这里，便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雅兴吧？”艾米跟在丽莎身后，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调侃：“丽莎公主对沈先生看得还真是紧啊。不过，作为妻子，对丈夫盯得这么紧，可不会讨男人喜欢哦。”丽莎走到沈易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这才看向艾米，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艾米小姐说笑了。我独自待着无趣，听到沈生在这里，过来寻他，不也很合理吗？他要做什么，我并没有阻拦。”艾米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丽莎的坦然，她故意将目光投向李佳欣，又看回丽莎，语气玩味：“哦？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沈易要对这位美丽的李小姐做点什么，你也不会阻拦吗？”丽莎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已经紧张得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李佳欣，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才转向沈易，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这姑娘长得挺标致，气质也干净，我看着也觉得不错。沈易对她感兴趣，不也很正常吗？”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一种源自身份和阅历的从容：“我并没有那么小气，看到自己的丈夫跟个小姑娘待在一起，就紧张吃醋。我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够替代我的。我对沈易也有足够的信任，他做事自有分寸，我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这番话既回应了艾米的挑衅，也间接安抚了李佳欣，更是在沈易面前表明了态度，可谓滴水不漏。艾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几分了然和兴味：“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丽莎公主了，还以为你是来‘查岗’的呢。”丽莎不再理会艾米的调侃，转而看向琴案，对李佳欣温和地说：“李小姐刚才弹的挺好听。指法虽然生疏些，但意境抓得不错。听说易辉旗下，像你这样擅长古典乐器的女孩还有好几位，都挺有才华的。”她侧头看向沈易，语气自然，“沈，你要是喜欢听，改天我让她们轮流来给你弹奏，就当是内部的小型音乐会，如何？”沈易拍了拍丽莎挽着他的手，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今天就是陪艾米小姐随便听听。公司里《舞千年》节目办得如火如荼，那里面的古典乐舞就够我看的了。”他这话既接住了丽莎的话头，又轻描淡写地将今日之事归为“陪客”和“随便听听”，并未给予李佳欣过多的特殊关注。李佳欣站在琴案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方才被沈易撩拨起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丽莎公主的突然出现和那番话，像一阵风，吹散了些许暧昧，也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与沈易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以及围绕在他身边那些女人们看似平和下的暗流涌动。艾米将一切尽收眼底，蓝眸中闪过笑意。这场由她主导的“琴会”，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有趣。艾米那双湛蓝的眼眸在李佳欣精致如画的脸上逡巡，又带着一丝挑衅般的欣赏转向丽莎，她仿佛找到了一个极好的、既能回敬前天落了下风的场子，又能刺激丽莎的话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夸赞：“李小姐，我看真是个绝顶标致的人物。”“沈易的这些女艺人们，身材气质比她出众的确实有，但若论容貌的精致程度，却几乎没有能胜过她的。”她话锋一转，直直看向丽莎，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礼的比较。“还有你这个公主，我觉得，跟她比……在容貌上仍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差距的。”这话说得相当直接，连一旁的李佳欣都感到一阵窘迫和不安，脸颊染上红晕，微微低下头。艾米却不以为意，继续用她那带着夸张赞美的语气说道：“她的这个容貌，真是让人一见就有一种想要恋爱的感觉，纯净又耀眼，仿佛愿意一直盯着这张脸直到地老天荒。莫妮卡、妮可她们虽然身材出众，气质独特，但单论脸型的精致与动人，在我看来并不如她。”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将比较范围扩大，最后抛出一个看似惋惜的结论。“在容貌气质上唯一能跟她相似、甚至在某些空灵气质上可能更胜一筹的，恐怕只有赫丽曼达那个‘外人’了。只可惜，赫丽公主只是庄园的客人，而不是沈易的妻子。沈先生，你不觉得这是一种遗憾吗？”她将问题抛给了沈易，眼神中闪动着看好戏的光芒。丽莎听到这里，心中便明了艾米又要开始挑事儿了。前日在主楼前被她暗讽，虽然自己当时强硬地顶了回去，但显然这位总统千金并未服气。此刻是借着李佳欣的容貌来另辟战场，既贬低她丽莎，又想搅动她对沈易可能“见色起意”的不安。她湛蓝的眼眸平静无波，并未因艾米拿自己与李佳欣比较而露出愠色，反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看未必。关小姐的明艳夺目，李丽珍的甜美娇俏，周惠敏的清澈纯真……她们都有一张绝美的面容，比起李小姐也丝毫不差，甚至因为年龄和阅历，更有成熟女子的独特风韵，那是未经世事的少女所不具备的魅力。”艾米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沈易，又回到丽莎脸上，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对男性心理的洞察，仿佛在陈述一个普遍现象：“丽莎公主，你或许不太了解男人——或者说，部分男人的一种心态。他们从不会觉得身边的女人少，也常常会觉得‘得不到的’和‘新出现的’更具吸引力。即便身边的女人再漂亮，只要是已经得到的、习以为常的，那么在他们心里的新鲜感和追逐欲或许就会下降一分。一个偶然见到、尚未完全属于自己的美丽新面孔，往往比每日相见、早已熟悉的容颜更容易在某个瞬间激起更强烈的兴趣。所以，有时候在他们心里，一个‘新的’女人，在特定时刻，就是会觉得比‘常见的’女人更漂亮、更吸引人。”沈易在一旁听着，心里倒是有点想反驳，想说还是跟自己亲近、知根知底、风雨同舟的老婆更可贵。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花心”且身边围绕着众多女性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此刻出言辩解反而显得虚伪，只好继续保持沉默。丽莎看向艾米，话锋清晰地指向对方话语中隐含的指责：“所以，艾米小姐，你是在暗示沈易喜新厌旧，会因为李小姐的美貌而忽视甚至厌弃旧人吗？”她微微扬起下巴，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光芒：“我却并不这么觉得，反而认为事实可能正好相反。”“沈易跟多个女子缔结婚姻关系，不正是明证吗？”丽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当初喜欢戴安娜、莉莉安她们，并没有因为后来认识了我，就抛弃她们，而是承担起了责任，对她们同样负责，给予庇护和尊重。显然在他心里，认识新的人之后，并没有因此厌弃旧的人，反而努力维系着一个复杂的平衡。”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属于她文化和立场的坦然：“这跟我们中东一夫多妻制度的内在逻辑，其实有某种程度的契合。在这种制度下，妻子之间在理论上并没有绝对的先来后到之别带来的优劣，丈夫有责任对每一位妻子公平对待，新的妻子并不天然比旧的妻子更受宠。重要的是一视同仁的尊重和责任。沈易的实践，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这种‘不因新旧而增减责任与尊重’的态度。”艾米听到丽莎再次提起并似乎合理化一夫多妻制，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嗤之以鼻的表情。她骨子里接受的还是米国主流的、经过女权运动洗礼的婚恋观念，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制度。但是，丽莎举出的沈易的例子，又确实让她无法简单驳斥沈易就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的薄幸之徒。至少从表面维系的关系来看，他似乎真的在努力“负责”。这让她一时语塞，只能撇撇嘴，不再在这个具体点上纠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丽莎却不再看她，而是款步走到一直紧张不安的李佳欣面前，停下脚步，认真地、近距离地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李佳欣被她看得更加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女孩，确实不错。”丽莎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纯粹的欣赏。“美丽、纯洁，气质干净。莫说是个男人，我见到了都有些心动，惊叹造物主竟能雕琢出如此精致的容颜。”她抬起头，看向沈易，语气平静无波。“如果说沈易对她心生好感，我并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他这样身处高位、见识过各色美人的男人，能被这样一份独特清新的美丽吸引，再正常不过。”艾米像是抓到了什么，立刻插话，语气带着尖锐的试探：“哦？那么，丽莎公主，听你的意思，你难道能够坦然接受，沈易与她发展出超越普通友谊的亲密关系吗？这跟你作为妻子接受另一位妻子，可是性质不同的事情哦。”她刻意强调了“超友谊”和“跟娶个妻子不同”，试图撩动丽莎作为未婚妻的独占欲和底线。丽莎闻言，转回身面对艾米，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平稳：“我知道这跟正式迎娶一位妻子，在形式和承诺上有所不同。”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似乎触及了自身文化的某种内核。“但在我们的观念里，如果丈夫因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而冷落甚至抛弃原有的妻子，妻子首先反省的，往往是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未能满足丈夫或维系感情，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厌弃。而不是首先去指责丈夫变心或那个女人的出现。尤其是，当那个女人确实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美貌时。美貌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难以单纯用道德去苛责。”艾米张了张嘴，听着丽莎这番与她认知截然不同的、近乎“逆来顺受”却又逻辑自洽的言论，忽然感觉一阵无力吐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她忍不住扶额，用一种混合着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的语气叹道：“中东女人……你们的想法真是……我该说是传统得可怕，还是彻底中了某种文化的毒？不可救药！”丽莎对她的评价不置可否，反而像是被艾米的话提醒了，眼睛微微一亮，转向沈易，脸上露出一种带着几分俏皮和深意的笑容：“你倒是提醒我了，艾米小姐。她这么美貌，留在你身边做个普通向导，似乎有些浪费了……如果我主动让她来……伺候沈易，不是更好吗？也省得有些人心里惦记，却又故作大方。”说着，她直接看向沈易，语气轻松地问道：“沈，这个女孩怎样？你喜不喜欢？”她的目光坦荡，仿佛只是在询问对一件艺术品的观感，而非关乎情感归属。李佳欣原本见到丽莎公主走近就紧张得如同被正房撞见的小三，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安静地听着两位身份高贵的女子为自己“斗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盛赞美貌的窃喜，也有沦为话题中心的窘迫。此时猝不及防听到丽莎如此直白地问沈易是否喜欢自己，顿时心脏狂跳，脸颊绯红，眼神里充满了紧张、期待和不知所措，看向沈易。沈易也被丽莎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暗想：女人斗起气来，真是寸土不让，什么话都敢说。丽莎这明显是为了在言语上压倒艾米，证明自己的“大度”和对沈易的“掌控力”，竟然把火直接引到了自己身上。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李佳欣，又瞥见艾米那看好戏的眼神，笑了笑，用了一个既不否认也不过于热切的回答：“你刚才也说了，李小姐容貌出众，气质纯净。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身边多出一个养眼的美人，这很正常。”这话既承认了李佳欣的吸引力，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评价风景。丽莎对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脸上笑容加深：“这就好。与其让你心里惦记，或者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交往，不如我主动提出来，让她到你身边。这样岂不是更好？”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目光在李佳欣身上转了转。“既然这样，不如就让她给你当个生活助理或者随身秘书吧？你身边处理具体事务的助理和秘书，虽然能干，但像她这样养眼的，还是不够。多一个也能帮你处理些琐事，端茶递水，整理文件。”沈易看着她一副“贤惠大度正妻”的模样安排着，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微妙，知道这是她和艾米斗气的延伸，也是她对自己“正妻”身份和权力的一种隐性宣告。他乐得顺水推舟，便点点头，语气随意：“随你安排吧。你是女主人，这些事你看着办。”艾米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几句话之间就把李佳欣从自己“钦点”的向导，变成了沈易身边的“助理”，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所有权”，顿时有些不满。，！她双手抱胸，开口道：“喂，沈先生，丽莎公主，你们是不是忘了？李小姐现在可是我‘挑选’的助理，是陪我游览香江的向导。你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把她调走了，不问问我的意思吗？”她蓝眼睛瞪着沈易，带着明显的不爽。沈易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直接反问：“那你愿不愿意呢，艾米小姐？”艾米被他问得一噎。她当然想说不愿意，这让她显得很没面子，而且打乱了她帮助李佳欣接近沈易的步骤。但转念想到中情局给她的任务。这或许……歪打正着……她心思电转，只能压下那点不爽，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语气有些悻悻：“反正这人是你公司的人，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我还能强留不成？”她看向李佳欣，带着最后一点确认，“你呢？李小姐，你愿不愿意去给沈先生当助理？”李佳欣此刻心中已被巨大的惊喜淹没。从联排别墅区难以靠近主楼的“外围”演员，到被艾米选中住进二十一号别墅，再到此刻竟然能被丽莎公主亲口安排到沈易身边做助理……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飞跃！她强压下激动，连忙点头：“我……我愿意！谢谢丽莎公主，谢谢沈先生，谢谢艾米小姐！”她不忘向艾米也道谢，毕竟最初是艾米给了她机会。艾米看着李佳欣那副惊喜又感激的样子，再看沈易和丽莎一副“事情就这么定了”的默契姿态……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一番操作似乎反而促成了对手的“好事”。虽然这也符合她的深层目的，但面子上着实有些挂不住。她感到一阵意兴阑珊，也懒得再继续这场言语交锋，便揉了揉额角，语气略显疲惫地说：“行了，你们安排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自便。”说完，也不等沈易和丽莎回应，便转身径直离开了静室。：（）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