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管明面上的政务,你管暗地里的刀子。”
李锐伸手托起她胸前的黑铁令符。
“汴梁的文官头顶上,需要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你就是那把剑。”
“任何企图颠覆军票制度、勾结外敌、阳奉阴违者,查实证据之后,直接清除。”
赵香云握紧了胸前的令符,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请统帅放心。”
“只要我赵香云在汴梁一天,就没人能在您背后捅刀子。”
李锐看着她略显消瘦的面容,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巧铜盒,递到赵香云手里。
“给你的。”
赵香云微微一怔,打开铜盒。
里面躺着一支小巧精致的勃朗宁镀铬手枪,枪柄上镶嵌着温润的白玉。
“这把枪贴身带着,防身用。”
赵香云握紧手枪,指尖划过冰凉的枪身。
她忽然抬起头,一步跨上前,伸手环住了李锐的腰。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赵香云将脸贴在李锐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西域路途遥远,风沙漫天。”
赵香云轻声呢喃。
“阿伊莎在那边等着你。”
“我替你守好汴梁这个家。”
李锐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等西域战事平定,我接你去看阿姆河的落日。”
赵香云松开双臂,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赵香云,恭送统帅西征!”
李锐抬手回礼。
汽笛拉响。
呜呜的高亢汽笛声撕破了汴梁冬夜的宁静。
赵香云转身跳下车厢,快步退到了站台上。
装甲专列的巨大铁轮缓缓转动,在铁轨上发出规律的轰鸣声。
车厢渐渐加速,沿着钢铁轨道一路向西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