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二百多克黄金,录入系统大概能换四万两千点积分。
虽然对于李锐现在上亿的盘子来说不算大钱,但这笔金币的存在,坐实了盐帮和佛郎机舰队之间长期的物资结算关系。
“全部封存装车。”
赵香云转身走出仓库。
“去守将府。”
一刻钟后,明州守将府后院。
这里已经被大唐步兵连包围。
院子里跪着几十个家丁和女眷,哭喊声一片。
守将的小舅子,盐帮二当家刘黑闼,此刻被两名唐军士兵用力按在地上。
整张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嘴里还在大声叫嚣。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守将府的人!”
“我姐夫是朝廷任命的明州守将!”
“你们这些当兵的,等我姐夫过来,把你们全军法处置!”
赵香云穿过人群,走到刘黑闼面前,抬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
刘黑闼发出一声惨叫。
赵香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姐夫?”
“你姐夫现在自身难保。”
后院的月亮门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明州守将张承业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官服的扣子都没扣齐,脸上毫无血色。
当他看到满院子荷枪实弹的唐军和大开的私库房门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
“赵,赵大人!”
张承业看到赵香云腰间的黑色铜牌,声音带着哭腔。
“下官治家不严,这畜生若是犯了什么律法,下官亲自绑了他送交大理寺!”
“还请赵大人看在下官驻守明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下官留一条活路啊!”
说着,张承业扑通一声跪倒在赵香云面前,连连作揖。
赵香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真账本,狠狠甩在了张承业的脸上。
啪。
账本散开,砸在张承业的鼻梁上,掉落在他膝盖前。
“你自己看看。”
赵香云的声音很冷。
“五月十四,佛郎机战舰炮轰明州外海渔村,炸死大唐渔民三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