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主桅!”
“我们跑不了了!”
巴斯克斯的声音在发抖。
阿尔梅达没有理他。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从正面逼近的大唐号。
那艘铁壳船冒着黑烟,一百五十毫米厚的钢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两座炮塔上的四根炮管正对着他的旗舰。
两侧的速射炮还在持续的朝着周围的木质战舰倾泻炮弹。
这东西根本不是一艘船。
这是一座移动的要塞。
他这辈子纵横大西洋和印度洋,从里斯本打到好望角,从好望角打到果阿,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知道自己输了。
但他不想投降。
阿尔梅达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所有人听令!”
“准备接舷战!”
“把所有的火铳都拿出来!”
“烧热沥青!”
“准备钩锁!”
“如果那艘铁船敢靠过来!”
“我们就跳上去!”
“用刀砍死上面的每一个人!”
阿尔梅达大声喊。
巴斯克斯听到这个命令,整个人愣住了。
接舷战?跳到那艘铁船上去?
那上面有枪,有炮,有钢板做的舱壁。
而他们只有刀和火铳。
这不是接舷战,这是送死。
巴斯克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阿尔梅达的眼神堵住了他的话。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和犹豫。
只有一个要跟自己的旗舰一起沉下去的老海盗的癫狂。
大唐号以十二节的航速逼近海上君王号。
距离八百米。
六百米。
四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