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布延那个新手报务员!”
林七迅速在纸上记录下一长串看似毫无意义的字母和数字。
电报很短,发完之后,信号很快消失。
旁边的助手忍不住询问。
“头儿,是布延的回信吗?”
林七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十有八九。”
“虽然他们换了新密码,但发报的指纹不会变。”
助手继续问道。
“那能破译吗?”
林七摇了摇头。
“难。”
“他们这次学聪明了,用的是一次性密钥。”
“没有密钥本,想要破译,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助手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林七却话锋一转。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拿起那张写满密文的纸,找到了正在另一个房间整理资料的阿伊莎。
“阿伊莎,又要辛苦你了。”
林七将纸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截获的布延回电。”
“密码很复杂,但我怀疑,他们的加密逻辑可能仍然与黑汗的某些语言习惯或者宗教典籍有关。”
“你看看,能不能从语言的角度找出一些规律。”
阿伊莎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
对于密码破译,她已经不再是门外汉。
经过之前对玉素甫经文密码的研究,她已经摸索出一套自己的分析方法。
她没有立刻尝试破译每一个字母,而是将整段电文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观察。
她在分析字符出现的频率、词组的长度,以及一些特殊符号的排列组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七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他知道,这种工作急不得。
两个时辰后,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阿伊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