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非要留她,我能问一下,你们是在怀疑她是凶手嘛?”
薛阳本能的还是有些畏惧薛近岁,毕竟这么多年严父的身份摆在那。
再加上,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留柳如月。
他只是太着急想要把案子处理了。
薛近岁见他没再阻拦,抱着柳如月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这里。
*
在车上的时候,柳如月蜷缩着身体,在后座瑟瑟发抖。
她其实记得所有,正因为记得所以才警惕周围的一切。
她从那个地方醒来,承着看管松懈,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设计。
她只知道自己在山林中赤脚跑了很久,迷路了好几次。
一直都有山中的野兽追赶她。
要不是有个好心人,救下她,她现在可能就葬身熊腹了。
想到这,她身体忍不住颤抖,看向窗外。
发现是一条陌生的路,顿时又害怕了起来。
“舅舅,我们要去哪?”
“先回我家吧。”
“好。”
薛近岁的回答,很简单,说完还不忘通过后视镜,给柳如月一个安心的笑。
“旁边有毛毯,你盖着,别冷到。”
柳如月渐渐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吹着暖风,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家。
厨房里传来了薛近岁跟女佣说话的声音,在提醒女佣做她喜欢吃的菜。
还来不及感动。
她竟然又听到了笛声。
柳如月恐惧的抱住头,用尽全力抵抗着。
只可惜特有的笛声对隐香虫的控制,是绝对的。
加上她现在本就精神衰弱,又没有补充体力。
在第二声响起后,她再一次木讷的站起身。
义无反顾的开门离开了薛近岁的家。
可能由于她跟隐香虫结合的不错,这一次,她是保有意识的。
但这样的感觉,更让她痛苦和绝望。
绝望和痛苦,恰恰是慈光道长希望她始终存在的情绪。
她的身后响起薛近岁急切的呼唤,她又心生期待,努力的想要抗争,可还是没办法回应呼唤。
随着她越走越远,身后的呼音,也越来越小。
这种在绝望时,给予一定希望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