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吵了那么一架,今天就这样见面,实在是尴尬,还是不见面好。
接下来的两天,郁暖暖在等通知的同时,也从酒店搬到了袁乐琳家里。
那天,从傅景琛那出来,袁乐琳就给她打了电话。
两个女孩许久不见,又都遇到了一些事,唠唠叨叨说了两个多小时。
袁乐琳提出让她住过来时,她求之不得。
毕竟住酒店要钱,她与彭祖秉非亲非故的,人家帮她救了急,她就已经很感激了,不好再欠人情了。
又在得知郁暖暖从傅景琛那出来了,傅景琛竟然连找都没找。
袁乐琳心里又把傅景琛的骂了一百八十遍,连带着宋辰安都没给好脸色。
宋辰安实在是冤枉,“这事儿又不是我干的,你怼我做什么?”
袁乐琳道:“他是你兄弟,我怼不了他,难道我还不能怼你了?”
宋辰安无言以对,作为被“殃及的池鱼”,他只能每天往临峰跑,打听敌情,企图能早点解脱。
可谁知,傅景琛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半点不提郁暖暖,一切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让他不知该如何下手。
“你天天往我这里跑,你最近真是太闲了吗?”
“我怎么闲的?还不是被你害的。”
宋辰安想起来就挺恼火,又旁敲侧击道:“你最近就没有发现你的身边少了点什么?”
“不觉得。”
傅景琛眼睛对着电脑屏幕,一副思考状。
宋辰安道,“比如说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挺闲,都不急着回去了,也不急着工作了?”
傅景琛笑道:“这不是挺好,我有的是时间,要那么急做什么?循序渐进,很正常。”
就是因为一切都正常,所以才不那么正常。
袁乐琳说要是他把郁暖暖的在她那的信息说出去,那他就不用见她了。
宋辰安没敢跟傅景琛说。
这边,傅景琛正常工作,郁暖暖也找到了一份一直想找到的工作——
家教。
“乐琳,我要去上班了,我终于要去上班了!”
几经波折,终于成功找到工作,郁暖暖差点喜极而泣。
家教工作任务不重,只需要管住一个小孩即可,主人家比较开明,丝毫不提试用期的事。
她一口答应了下来,刚答应,那边就有人发来了关于孩子的一些基本信息。
孩子名叫陆遇,据说比较顽皮,已经赶跑了多个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