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这一阵,我给大家放半月假,每人奖十贯,不过我先说好了,如果皇上奖得超了十贯,我就要扣下我奖那一部分。
如皇上奖的不足十贯,剩下的包在我身上,反正最低保证大家能拿到十贯。”
萧若云脸色一变,正要提醒,见父皇抬手阻止,也只好闭嘴。
梁高宗怀疑这狗贼早就发现自己来了,装着没事人一样许诺,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吗?
这木匠坊里一共也就十一二人,奖下来也没有多少,成亲之时自己给了那么多的赏,这点小钱也至于盘剥自己吗?
那些仆人可就不管,“哈哈,驸马爷呢,皇上也有皇上的苦,咱们作为下人的,能为其解忧已是荣幸,那还要什么赏。
能入田府做工,我们全家睡着都能笑醒。赏就算了,如真能提高粮食产量,就是要我们的命,那也是值得的呀。”
“瞧你们这下贱的样子,有功为啥不能要赏,凭啥天下人服,提供工具的人还没有了命。
要我说呀,天下之人,生而平等,虽出生家庭限制了一些,但至少生下来时,都是光着身子来的呀。
有句说的好呀,人之初,性本善。可后来却有了坏人与好之分,又是为何呀?就是善良的人受到了欺负,总是忍耐。
就像这里一样,我们把它做出来造福人类,自然要得到认可,就是有了你们这种思想,大量的手艺人的地位才这么低。
不过放心,至少在田府,只要公主与我在,大家就是平等的,做的多,挣得多。”
梁高宗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如果让其再说下去,这些做梨的匠人难道还要封侯爵不成?
‘咳咳。。’,他捂嘴轻咳嗽两声,吓得田学文转身捡起衣服套上,小跑到梁高宗的面前:“皇上,这是。。。”
说完,抬头疑惑地看着公主,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直接来到了木匠坊。
萧若云眨眨眼,笑而不言,这一切那能逃过梁高宗的眼,“说说什么是周扒皮吧?”
仆人们个个光着膀子,慌乱穿好衣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却竖起耳朵听驸马讲故事。
周扒皮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人们对坏人的定义,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霸。田学文绘声绘色地讲着,周扒皮以长工们卖身契上的规定为理由,半夜三更起来学鸡叫让长工劳动的故事。
故事虽然看似在批周扒皮的丑恶嘴脸,却也让人看到了人性的美好。梁高宗听得了入了神:“后来呢,周扒皮没有被杀吗?”
说完之后,感觉自己以皇上的身份太过显眼,又轻咳咳两声道:“田府木匠坊,每人赏十贯。”
说完,转身离去,田学文兴奋朝大家作出胜利的手势,跟梁高宗身后屁颠地走着。
一别奸臣的模样!
田学文迅速把手从背后放下,他天不怕地不怕,实在有些害怕眼前的梁高宗,不是他可以轻易定生死,可是他是自己老丈人。
老实在站着,等待发落,萧若云站在梁高宗身旁,轻轻给他揉了起来,低声说道:“父皇,趁今天来到了府上,要不要尝尝女儿学的油泼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