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赵三先生之死,警世间男子,去青楼而不必娶妻,因你一不小就是强奸犯。
赵三先生去后,配享太庙,修祠立传,必惊醒世人,律法可倒着不判。”
孤独武越听越惊,突然发疯一样的大吼:“来人呀,快快将这疯子拉下去。”
“慢着!”
田学文慢步走向前,厉声说道:“在下是不是疯子,你派人去青楼一问,去那冷老头住处一打听,不就完全知道了吗?”
冷老头急忙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温玉却是哭哭啼啼地大声说道:“没错,我就是娼妓,这一切都是冷老头陷害的。”
接着,温玉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也将自己受制于冷老头之事说了出来。
事情真相大白,孤独武脸色苍白,慌忙宣布赵三无罪,将冷头与温玉关入牢房后退堂。
赵三除祛刑具,拖着受伤的身体,与田学文化行了跪拜之行,说道:“今生今世,我赵三便是你田家之家奴。”
田学文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什么家奴不家奴的,自己没有这个意识呀。
人群中原本来救人的各家探子也好,纷纷回去禀报去了。
高五也一样,走出县衙不远就座上了轿子,在轿中不停回想着田学文的话,这些话他要一字不漏地向皇上禀报。
高五深知,这人群还有太子,二皇子,包括兵部的人,他们都是在打探案情,更重要的是那百骑司的人,如果自己说的和他们说的不一样,让皇上对自己办事不力的影像,那可就大不妙。
孤独武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积赞的声望,在今日一瞬间化为乌有,回到后室开始打砸房内物品。
好不容易消了消气,这时才想起如何补救,急道:“来人!”
本以为进来的是自己亲信崔县丞,开口就问道:“崔县丞,如今事态变化太大,我们如何以对?”
来人低声回道:“孤独县令,尚书让你稍安,当务之急是出台告示,承认自己判案没有经过详细思考,判断失误,不要推脱,让百姓相信官府还是侄得信赖。
然后亲自去赵三家里赔礼道歉,给他们一些钱财,不要太多,二三十两白银就好。
剩下的事交给尚书,他将亲自去面见皇上。
另一个件需要告诉你,在公堂高声说出请你赴死之人,是未来长公主的夫君。
以上之事必须马上去办,我还要回兵部禀报,先行告辞!”
孤独武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急忙一边吩咐人按他的意思写告示,一边又叫人备轿准备银两。
太子在听完手下的禀报后,长时间没有说话,真到太子妃问起,才喃喃地说了句:“如若不把他争取到东宫,我这太子这位恐怕。。。。。”
二皇子同样得到了禀报,他不停来回走动着,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为何在此时你们不站出来,那怕什么作用都不起,至少让那鞋匠知道,我们在想办法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