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看向他。
“赵局长可以这么主张。”
“法院也会要求他拿出相应依据。”
“谁来审这个案子?”
王大陆问得很直接。
陈清泉笑了笑。
“王总担心承办法官不敢碰市公安局?”
“我担心材料递进去,几个月都没有消息。”
“只要符合法定条件,法院就会在期限内处理。”
王大陆没有被这句话说服。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陈院长,我是做工程的,不熟悉法院内部的规矩。”
“单凭一份行政诉状,恐怕压不住他们。”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
陈清泉把笔记本合上。
“高书记以前给政法系统开会,经常强调一件事。”
王大陆看向他。
陈清泉继续说道:“办案机关依法履职,法院依法审查。谁都不该替另一方作决定。”
“企业有证据,就把证据摆上来。”
“地方再大的案子,也不能省掉法定手续。”
高书记。
王大陆的手指停在杯沿。
京州政法系统里,能让陈清泉以这种口吻提起的老领导,只有高育良。
王大陆转向祁同伟。
祁同伟端着茶杯,没有纠正陈清泉,也没有要求他收回这番话。
“祁厅长也认为这个办法可行?”
王大陆问道。
“陈院长已经把边界说得很清楚。”
祁同伟说道:“依法诉讼,是企业的权利。”
“至于案子怎么判,要看你们的证据。”
王大陆沉默了几十秒。
高小琴没有催他。
她替祁同伟夹了一块点心,又把温度已经降下来的茶换掉。
王大陆看在眼里,重新拿起那份股权方案。
“高总,你刚才提的百分之二十,我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