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去了得有十天了吧。”
皇帝道:“十二天。”
刘喜感叹:“哎呦,这次去的时间长,不知道陈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皇帝唇角微勾,他将纸张叠起来,规规整整的放进信封里,再用漆印封上。
“快马加鞭,送到他手上。”
“是。”
皇帝这时候才注意到刘喜的下摆都湿了,蹙眉问:“外面的雨很大么?”
刘喜道:“大的很呢,京城好些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皇帝走到窗前,刚打开一点窗户缝儿,澎湃的雨水就渗了进来,地上积攒起水洼,殿前已经有了积水。
皇帝手臂上沾了雨丝,催促道:“你赶紧把信送过去。天又凉了,不知道他没有带厚实的衣裳过去。”
刘喜道:“拿奴才另带上几件厚衣裳带过去。请圣上放心。”
皇帝嗯了一声。
如今已是午后,皇帝已经处理好政事,一个人颇有些无聊。
皇帝难得午间休憩,等再醒的时候,或许是睡得时间很久,他有些头昏脑涨,脑子晕晕的。
外面天还是阴着的,殿里窗棂都阖上了,潮湿闷热,又密不透风。
皇帝揉着脑袋,懒散地靠在交椅上。
“圣上!”刘喜从殿外冲进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面露哽咽。
而在刘喜旁边,是本应该陪伴在陈郁真旁边侍候的小金子。
皇帝额心突了突。
男人懒洋洋地,甚至都没有掀起眼皮:“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是阿珍回来了?!”
小金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他已经被吓得发抖了,好几次张口欲言,又徒劳的闭上嘴巴。
“怎么了?”
“圣、圣上……奴,奴才……陈、陈大人他……他……”
皇帝不耐烦:“说话。”
小金子崩溃似的闭上眼睛。
“圣上!陈大人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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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皇帝目光陡然间锐利。
小金子砰地一声叩在冰凉的地板上,两行清泪从他眼眶里涌出。
“圣上!陈大人,溺亡了!”
“……”皇帝咬着牙,猝然直起身来,下一刻,小金子直直被踹倒在地。
“你他妈的放什么屁!”
皇帝甚少有这么粗俗的时候,男人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森然冷酷。
“圣上!是真的!是真的!”小金子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立马跪在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