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又恍惚可笑。
夜已静。
月色迷蒙,房屋紧闭的屋内。
床榻之上两道人影混在一起。
掌心的灵力持续不断涌出,因为魔气而焦躁异常的人被安抚,身上的桎梏便也随之松开。
看着靠在他身旁眉心紧蹙的人,谢临衣的声音呢喃,微不可听,“魔尊、皇室、仙门道君,别人都风光无限,你偏偏选个半魔之体。”
“第十四次……这次,你们又想用什么方法背叛我?”
无人回应。
谢临衣的手移动。
楚宁胥察觉,立马握紧那只不住析出灵力的手指,凶恶看去,喉间发出威胁的恐吓声。
面容干净,分明是无害的模样,却故作凶恶,不但没有增添几分煞气,反而更像盯上猎物,而自身毫无威慑力的猫。
谢临衣一顿,移开目光,看向外面沉浮的月色。
**
时间推移,日升星落。
翌日清晨,竹声一早就准备好疗伤的膏药在楚宁胥门口驻守。
而随着时间过去,屋内大门紧闭,一直没有任何响动,他的眉心皱起,上前敲门,“主人?”
无人回应。
“属下已经备好药物,主人可醒了?”
“……”
空气中一片安寂。
此刻楚臣之也醒来,他推门而出,看到竹声站在楚宁胥门口,眉头挑起,扬声道:“哥哥不是去闭关了吗?”
竹声循声看来,和楚臣之行礼,却不回答他的问题。
楚宁胥在月圆之时的踪迹从来不会告知旁人。
楚臣之不怎么痛快‘哼’了一声。
他慢步走上前,看向楚宁胥的房间。
既然竹声在门口守着,不论哥哥昨天晚上究竟去做什么了,现在他也一定在房间里。他伸手敲门,声音甜道:“哥哥,你还没醒吗?”
“今天你陪我去湖边可好。”
依旧无人回应。
这下二人终觉异样,楚臣之看了竹声一眼,眉心一压,手中骤然发力。
原本紧闭的屋门便被一股魔力撞开,其中的结界因为失去主人的供给早已变得脆弱无比,眨眼间就烟消云散。
而其中,空无一人。
竹声面色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