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一旦生气了,那后果必然也是相当严重的。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程岩不是乖乖认错,就是跑出家门。
可是今天的他不同往日,他没有认错也没有逃跑,而是继续坚定的说道。
“我没错,你们都是假的。”
“假的!”
程州一听就想抽出自己的皮带来教训面前这个不听劝的逆子。
看到程州动怒的架势,兰娟反倒着急了。
匆忙将宁宁放下后,便来阻止程州的动作。
“老程,你这是干嘛呀!”
“阿岩现在都多大了,不能动不动就打他的!”
“孩子现在正是叛逆的时候,被你一打,就更不想沟通了。”
“冷静点,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
程州急促的呼吸着,看着自己妻子这副担心的模样,不得不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你这臭小子!”
“把妈妈都气着了,她还要再来帮你求情!”
“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程岩看着这场没有结果的闹剧,心中划过一丝了然。
看来只要自己不点破最关键的问题,这些人就不会停止自己的表演。
程岩无视怒气冲冲的程州,将视线放到了墙壁上的挂钟上。
那个钟表他记得,从来就没有坏过。
但是从他进门到现在,那钟表压根就没有走动的迹象。
不仅如此,程岩偷偷地翻找过了。
在这个区域内的一切时间装置,都是停滞的状态。
更别提,程岩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了。
多琳想要利用他最脆弱的亲情来击败他,企图将他困死在这虚无的美梦中。
要是程岩孤身一人,说不定真的会舍不得这美好的一切。
可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宁宁。
受到诅咒的宁宁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不及时的破解,那么程岩便会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这件事就像断头台上的铡刀一样,一直悬挂在程岩的脖颈之上。
每当他彷徨或者是疲乏的时候,这件事情便会冒出来,给他狠狠的一击。
所以程岩不能、也不会就止步于此。
他要打碎这一切,撕裂多琳傲慢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