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撇了撇嘴角,凑到他耳边小声喊了一句。
“好夫君~”
心境愉悦的帝王缓缓阖上了双眸,美人在怀,赏心悦耳……
“最好的夫君~”
“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裴彻渊正眯着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时刻,忽地又听见小雀儿一声娇里娇气的。
“你可真坏啊!”
裴彻渊轻掀眼皮:“?”
接着他就瞧见小雀儿在他颈窝拱啊拱:“你怎么能瞒着我这么久啊?”
这么一回想,裴彻渊就是从问了她想怎么过生辰的那日之后,才突然间变得忙碌的。
长臂懒洋洋揽在她腰后:“这是给娇娇过的第一个生辰,定然要与众不同。”
话落,在他颈窝的毛茸茸突然止住了动作,没隔几息,裴彻渊便感觉到了脖间的湿润。
他脸色微变,捏住她的后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
红彤彤鹿眼,长睫被泪珠裹着垂落,敛着眼皮儿不看他。
“怎么哭了?”
他心脏好像蓦地被什么尖锐刺中,声色沙哑。
“想父王和母后了,离开之时,他们让我早些回去的。”
裴彻渊伸手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触手滚烫,从指腹一直烫到了他的心底。
姬辰曦重新趴回他的颈窝,又拱了拱,嗓音黏腻。
“你真要陪我回去?不然还是我一个人回吧?”
裴彻渊继位不足一载,这就离开宫里,有些说不过去,那些朝臣们应该会颇有微词吧?
男人眉峰微挑,声线沙涩,说出的话却斩钉截铁。
“朕陪你。”
让她一个人回?
回了就不来了怎么办?
仅一个姬瑾瑜就差点儿坏事,更勿论那城府深沉的姬瑾初。
再加上她的父王和母后。
帝王微眯了眯鹰眸,低声哄人。
“不用担心,朕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咱们能回去待多久?”姬辰曦问出了她最关心的。
裴彻渊轻声道:“快马加鞭从禹京到樊城至少六日。”
他微垂着眉眼:“以你的身子骨,不必如此赶路,来回的路途就算是二十日,咱们在过年之前赶回来即可,粗略一算,能待上一个月出头。”
姬辰曦有些激动:“那什么时候出发呢?”
“明日一早。”
没有什么回答比这四个字更能让她心潮澎湃。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她今晚怎么样都睡不着,无论裴彻渊怎么哄睡也无济于事。
最后裴彻渊实在无法,直接将她摁在身下,半眯着鹰眸。
“看来是朕昨儿在浴池里太过心疼你了。”
稍微一碰就喊着重了,稍微一有兴致就嚷嚷着久了。
搅得他不上不下,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