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嘴硬。
“你又想做什么?这是在马车里呢,快松开。”
裴彻渊浓眉微挑:“这不是你想要的?”
姬辰曦身形微僵,捏着小拳头绝不承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就非得这样说出来?
帝王低低哦了一声,接着又倾身过来轻吮她的唇角。
“是朕会错了意,那这样?”
姬辰曦长卷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她红着脸不耐烦。
“也不是,你赶紧松开!”
她又挣扎了几下,腰间的铁臂越箍越紧,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左耳侧蓦地响起。
“这些日子是朕冷落了你。”
怀里又香又软的身子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
“给朕一个恕罪的机会。”
姬辰曦轻抿了唇瓣,别开小脑袋。
“你说。”
话落,便伸过来一只长臂,扣住她的下巴,带着她转回脑袋,那人俯身过来含住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尽缱绻的深吻,他有足够的耐心,带着极为难得的温柔。
是想让她满意。
可小公主吃完了就不认账。
虽然她眼带迷离,还细细喘着气儿,可也毫不影响她一连踩了帝王的足靴好几脚。
“不接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帝王鹰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姬辰曦娇着嗓子呵她:“脑子里就只想着榻上的那点子事儿!”
裴彻渊额角顿时突突地跳:“……”
“哼,你自个儿好生反省着吧!”
她可是有正经事要去做的。
原还以为此人特意陪她出宫去参加赵灵雨的婚宴,那是有心了,没想到还是假意。
早就该同他翻脸的。
姬辰曦推开马车的车门,下一刻就同不远处的苏若雪和容霜六目相对。
容霜还算沉稳,面色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苏若雪那就不一样了,满脸的兴奋和八卦。
姬辰曦:“……”
她绷着小脸儿,由菊淡搀她下了马车,再往前走些距离,容霜和苏若雪就主动迎了过来。
姬辰曦今日来同苏若雪和容霜相见,那真是有正事的。
裴彻渊为了给她这个皇后做足名头,将她夸的那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她打算要一一坐实那些传言。
要给清贫的百姓定时施粥,还要建立学堂、医馆……
总之太多事了,要把这些想法落到实处,首先当然是得筹够银钱。
怎么筹,当然也是门学问。
她如今不只是公主了,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本就该当大臣妻女的表率,且手边又有现成的丞相女和太尉女可用,可谓得天独厚。
这件事她已经自个儿琢磨了许久,今日是趁着赵灵雨的婚事,将容霜和苏若雪召集在一起稍作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