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头也没抬:“嗯?”
“您同皇上……昨夜?”
一提起这事儿,姬辰曦就觉得生气!
她忿忿抬起小脸:“别说了,狗皇帝压根儿就没那意思!”
邹嬷嬷瞳孔震惊:“这如何可能?”
“怎么不可能?”姬辰曦提及此事是真的心中有火。
她也顾不得害羞了,抿着唇忿忿有词。
“昨儿夜里,他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后来……我都在他怀里了,他又松了手……”
话落,她将空空如也的茶盏递出去,同时皱眉问道。
“嬷嬷,你说他会不会不知道夫妻应当圆房啊?”
就跟她之前一样,以为只要在榻上歇上一夜,再拉了床帐,肚子里就会有宝宝了?
邹嬷嬷:“……”
她一手接过茶盏,同时语气果断。
“不可能,公主,皇上跟您不一样,您从小就待在宫里,压根儿没接触过外界那些污耳朵的事儿。”
“那他是什么意思呢?”
对啊,那皇上是什么意思呢?
……
这日的夜里,姬辰曦沐浴后,邹嬷嬷呈上了一件桃夭薄纱寝衣。
同往日薄软的绸缎不同,这一身极为扎眼。
这件寝衣轻纱摇曳,外衫是由十八个绣娘绣了整整一夜才绣好的桃花雨,朵朵花瓣都精致异常,绣线泛着金银交错的光芒……
在烛光的照耀下,她整个人显得光艳四射,貌美逼人。
姬辰曦很喜欢这身寝衣,因为它足够美丽。
当帝王也沐浴洗漱完踏入卧房之前,正好瞧见姬辰曦站在整身玻璃镜前——
欣赏自己。
小雀儿身上也不知穿的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时,泛着温润的荧光,衬得整个人朦胧柔美。
着实扎眼得很。
姬辰曦看着玻璃镜里的自己,微微扬起了下巴,心里对邹嬷嬷找来的这件寝衣多了几分满意。
不错,勉强能衬得上她。
耳边响起簌簌的声响,姬辰曦蓦地转头,果真瞧见了男人拨开珠帘踏入内里。
她整个人转身,面对着他。
帝王蓦地停下了脚步,呼吸也咻地一滞——
她内里穿的是一件贴身的丝质抹胸,衬得她曲线玲珑,纤腰不过巴掌大。
露出的削肩如雪一般白皙,鹅蛋小脸比桃花更为夺目。
“娇娇?”
“好看吗?”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裴彻渊怔了一瞬,便又听见小雀儿锲而不舍的追问。
“好看吗?”
他喉结上下滚动几个来回,艰难地沙涩出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