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抿了抿唇,低着头不看他。
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退后一步,又折腰同她平视,像是低头的巨龙。
“为何不愿?”
为何不愿?
他到底是怎么腆着脸问出这种话的?
姬辰曦没憋得住,忿忿哼了一声。
“你怎么能问的出这种话?”
“你不要脸啊!”
裴彻渊:“……”
他摸了摸鼻尖,直起腰来:“朕不会对你做什么。”
姬辰曦微眯着眼:“你就别想要骗我了。”
只要放下床帐,再同他在榻上待一夜,明早她就会腰疼,再然后她就会有身孕的!
她什么都知道。
裴彻渊捏了捏眉心:“那便等着你的封后大典以后。”
眼下的小雀儿明显不信他。
“那也不成!”
“我还没想好呢……”
姬辰曦皱着眉乜他一眼:“你怎能如此草率?”
有身孕可是大事。
合着受累的人不是他?
如此草率的永靖帝:“……”
他毕竟没有过娶妻的经验。
此举当真草率?
他不过是想多守着她,见她手臂受伤行动不便,想尽可能亲手照料她。
当然,他也承认心中有那么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她受了伤,自己绝不会想趁机欺负她。
他如何能舍得?
被控诉了一番的帝王,暂且没再提及此事,只回去亲口嘱咐了邹嬷嬷等几个得力的下人,让她们夜里一定得注意着照料。
裴彻渊是想多陪着她,可他日日政务繁多,实在难以抽开身,只得每日来同她用晚膳,哄着人睡着以后再行离去。
……
三日后,苏若雪再一次进了宫,带来了有关琉霜的最新消息。
她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赵灵雨和容霜。
苏若雪是说话算话的人,在赏荷节的第二日就已经亲自跟赵灵雨道了歉,甚至也叮嘱了跟她玩的要好的一干贵女,让她们以后若是遇上了赵灵雨,都不许再找她的麻烦。
“皇后娘娘神机妙算!”
苏若雪眉飞色舞,满脸的亢奋。
她来的时候,赵灵雨跟容霜正坐在软榻的两边下棋。
说是赵灵雨,其实她的背后是姬辰曦,一个脑子不好,一个手不方便,两人一道对战容霜。
苏若雪就坐在软榻前方的圆桌旁。
姬辰曦匆匆看她一眼,视线又转回到了棋局上。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