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想让这些人都先出去,可赵灵雨却第一个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皎皎求求你了,别让我走,我很有用的!待会儿如果你要出门儿,我手中有好些护卫能用!”
姬辰曦想了想,挥手让丫鬟们都先出去,顺带给了星遥一个眼色。
……
经由云栖的一番话,姬辰曦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
她一直就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送进漓国大营的,且她的舞姬身份也不过是随口编造,裴彻渊竟还一直这般的深信不疑。
原来小懒才是真正的舞姬,小懒原本是被送来给忠勇侯庆贺生辰的舞姬,云栖是护送她到漓营的人,一行人在途中被劫,小懒随即被抓入了弄玉楼。
“其他的三个兄弟都已丢了性命,奴才虽拼命救出了小懒,可她受伤太重,奴才也因伤导致耳力受损,我二人便决定先暂且隐姓埋名安顿下来,待养好伤再做下一步决定。”
原来是这样!
姬辰曦明白了,难怪她能将舞姬的身份坐实,其实际上只不过是误打误撞顶了小懒的位子。
“可弄玉楼为何要抓你们?你们当时进了城?”
“这……小姐说得不错,奴才奉命护送小懒姑娘前往漓国大营,途中的确不必进入漓国城池,可小懒姑娘被抓入弄玉楼是千真万确的,奴才所言也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云栖不知道这背后缘由,可姬辰曦心中却已经有了数。
阑珊本就是霄国人,她被偷出大樊就是霄国人在其中作祟,而弄玉楼的背后也是霄国人,他们掳走了小懒,才能让她这个公主顺理成章出现在漓国大营。
这么一来,事情就已经逐渐捋清楚了。
小懒是她大樊的子民,无论如何也要将她救出来。
“小姐,只要您愿意救小懒出来,奴才的这条命以后就是小姐的!”
这些日子,他已经对家中那个善良柔弱的姑娘生出了别样的情意,甚至也想过同她一起隐姓埋名,平平淡淡度过余生。
可没想到小懒会突然间被抓走,事已至此,救她出来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他能求到姬辰曦的头上,一则是因为听闻了她前些日子在刺史府为赵灵雨说话,知晓她是心地善良、嫉恶如仇之人。
二则是因为,他在镇安院待了这么些日子,也多少明白裴彻渊如今对小公主的心意。
小懒本就是送到忠勇侯手上的舞姬,如果求得了姬辰曦的同情,即便小懒的身份暴露,说不准也有他二人一条活路。
“要你的命做什么?”
赵灵雨突然插了一句嘴,语气有些不悦。
谁让他方才说谎,害得她都差点儿被凶了。
皎皎要什么没有?如今住在侯府里,又是刺史大人的妹妹,在她看来,这人的性命没有用武之地。
而且动不动就命不命的,多血腥呐。
小公主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目光,只是这件事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使人知会凶巴巴一声。
若告诉了他,那小懒的舞姬身份公之于众,她公主的身份也就瞒不住了,虽说她是有意招他为驸马,可王兄还没给她回话。
一旁的赵灵雨已经在替她出主意:“皎皎,这事儿好办的。”
姬辰曦偏了偏小脑袋:“怎么说?”
赵灵雨一脸神秘兮兮:“瞧你,这就不懂了吧,咱们只需备好银子替她赎身就行。”
“我哥哥有一个同窗,听说已经从弄玉楼赎了五个姑娘回府了!”
小公主怔住:“赎身?可我的银钱怕是不够。”
她没赎过身,也不知究竟需要多少银两。
赵灵雨拍了怕胸脯:“我有啊!”
她月钱本就不少,又从小被教导不能挥霍无度,兄长娘亲还时不时给她塞银子,这些年攒下的银两可是不少呢。
说着说着,她就捏着手帕站了起来。
“这事儿着急,我这就回府去取银子,咱们在弄玉楼的门口见如何?”
姬辰曦瞳孔微张:“可这是侯府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