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剩余的酥渣被她狠狠擦拭在男人胸前的布料上。
裴彻渊嘴角噙笑,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辛苦娇娇。”
小姑娘瞪他一眼:“你就只配吃剩下的。”
男人嘴角微勾:“我的荣幸。”
就像是为了坐实他这句话,桌案上剩余的点心,姬辰曦皆只浅尝了那么一两口,若是遇上心仪的,便会再加上那么一两口。
剩下的,则全都进了某人的肚里。
……
杂耍表演完,晚些时候,裴彻渊来镇安院用晚膳时,携带了一只玉枕。
“你不是嫌晚间难以入眠?此玉枕触肤生温,内置药草,能助你安眠。”
姬辰曦盯着他手里的玉枕看了许久。
这样的玉枕,她的福安殿内也有一只,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细腻温润,触手生温。
可凶巴巴手上的这只,瞧上去比她的那只品质更高。
凝如白脂,柔和莹润,想必得来不易。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昨夜自己睡得很好。
在小公主的眼神示意下,星遥垂着头将玉枕抱入了卧房。
晚膳已经摆好,裴彻渊用得极快,离开之前又一脸正色地嘱咐。
“明早巳时初,本侯来接你。”
满屋的丫鬟都听得清清楚楚,小心又恭敬地送他离开。
菊淡和竹清第一时间围了上去:“小姐明日是要同侯爷去哪儿呀?”
“可要奴婢们陪同?”
星遥没心情凑这个热闹,她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倒是侧眸看了一眼晚禾。
自汀兰被贬了出去,这两人规矩得很,再没闹出任何幺蛾子,也不知是在憋着什么坏水儿。
再说汀兰,自那一日去了弄玉楼,便再没出过侯府,殿下查弄玉楼也暂无进展……
再这样下去,事儿还没查个明白呢,公主可都被拐走了!
绝不能再放任这般发展下去!
……
夜里,镇安院寂静一片,裴彻渊落地之时,见着床榻前燃了一盏油灯。
他的小雀儿正在挑灯夜战。
男人唇角微抿,立即走上前去。
“在瞧什么?”
姬辰曦眼也没抬:“别说话,正精彩着呢!”
她就知晓此人夜里还会来,特意早早儿地就将丫鬟们给撵了出去。
可这些,她不会说出来。
见人分毫不惊,裴彻渊挑了挑眉。
“知道本侯会过来?”
小公主心里一颤,视线从话本移到榻边的男人。
“这整个侯府都是侯爷的地界儿,又有谁能拦得住你?”
说着她又将手里的话本摔到男人胸前:“你既然来了,便开始念吧。”
裴彻渊接住摔在他胸口的话本,随手搁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