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嗓音娇娇的,带着不悦:“腰疼。”
裴彻渊视线下移,紧盯着自己亲手掐住的腰肢。
纤细柔软。
……
不想松手。
小公主很快便觉察到,攥住她腰侧的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是收紧了力道。
“喝了多少?”
男人感受着掌下柔软的纤腰,另一手揭开酒壶,瞧了一眼,移开视线,重新睨向满腮酡红的少女。
“为何不让本侯进门?”
他大可以径直闯入,只是在这一院子的下人面前,要给她面子。
姬辰曦偏头,扭了扭腰,就像是她腰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无其他事,侯爷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裴彻渊眉心微动,松手坐在了她的身前,后知后觉的柔软触感让他情不自禁捻了捻指腹。
然他面上却一脸肃容:“今日之事,本侯已经查了些眉目,你当真不想知晓?”
“这么快?”
小公主惊讶出声,同时也回过头望向了某人。
男人无意吊她胃口,只冷着面轻轻颔首,吐出的字却让姬辰曦周身一凉。
脑中醺醺然的酒劲儿也在一瞬间散了个干净。
“经查探,阿秋是樊国人。”
“这如何可能!?”
姬辰曦蓦地瞪圆了眼。
阿秋想要刺杀漓国大将,怎地可能是樊国人?
这定是其余人等的阴谋!
她第一个便联想到了汀兰和晚禾的来历,若想挑拨漓国和大樊的关系。
光她一个公主被掳,许是分量还不够?
若是手握实权的忠勇侯被害,那定会惹怒漓国皇帝。
或许这也是霄国人在背后的阴谋?
方才还迷离惺忪的醉眼已经清醒了八九分。
她捏紧小拳头:“侯爷,大樊和漓国如今关系尚佳,多年未曾兵戎相见,大樊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裴彻渊逆着光俯察她,本就冷峻的面容隐在阴影里,显得多了几分凶狠。
“侯爷?”
小公主又轻声唤了他,心速不免加快。
她怕凶巴巴不信她。
“嗯。”
姬辰曦提高了音量:“嗯?”
男人往前倾身,阴影中的面容显露在光影里,下颌变得柔和。
他扣了小姑娘的腰,将她身后的隐囊理了理,又往后塞了一个软垫。
姬辰曦再往后靠的时候,方才还悬空的腰部稳稳实实,立即多了支撑。
只是……
她左右扭了扭,贴在她腰后的大掌存在感极强。
她蛾眉微蹙,正想提醒,粗哑的嗓音却在一瞬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