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自家大门后,却看到大厅当中灯火辉煌。
不仅仅大伯王凯旋在此处,甚至七大姑八大姨,平日里不经常来往的亲戚也齐聚一堂。
“大伯你这是干吗?怎么突然间召开家庭会议?”
王治言不明所以的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话刚刚问出。
一名穿着酒红色西服的男子当场站起,破口就骂。
“你个小兔崽子,你又干了什么蠢事情,把你大伯气成这个样子?”
“我都告诉你平常在外面你少惹麻烦,结果偏偏不听!”
那中年男子自然就是王治言的父亲。
自家儿子什么德性,王治言父亲太了解不过。
能够让大哥动怒,绝对是又招惹的麻烦。
怒吼声刚刚响起的一刻,王凯旋二话不说,立刻抽取一根钢棍,对着王治言冲上去就打。
“你个小兔崽子,什么人都敢得罪!”
“我早就说过,你早晚会闹出事情,这是让我们王家灭亡!”
王凯旋这一次可是发自于内心的动怒。
平日里那慈祥的面孔早就已经**然无存。
王治言还没来得及格挡后背就被砰砰的两下打出两条淤青。
王凯旋这一次召集众人就是为了执行家法,因此下手毫不留情。
王治言转眼间就已经被打得嗷嗷直叫。
前来的七大姑八大姨,从头到尾也不知道事情真相,急忙上前阻拦。
“大伯你就别打了,这把孩子打出事儿可就麻烦了!”
“咱们老王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你下手可要轻一点!”
王凯旋因为心中有怒气,虽然早就一步来到王家别墅,但并没有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头到尾一直低头抽烟,如今终于看到正主,可算是能够消耗一下心中怒火。
“你们谁都别拦着,让这个兔崽子自己说,他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几名亲戚露出诧异的表情,纷纷看着王治言。
可惜对于王治言来说,去找萧薰儿的麻烦,本身就不是麻烦。
大伯生气的理由他也完全不知。
一个区区的萧家别墅,岂能够让在土地规划科的大伯如此震怒?
“大伯你别打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做错!”
“我只不过在酒吧喝酒,难道这种事情我做错了?”
对于整个王家来说,挥霍金钱,沉湎酒色,并无过错。
也就是因为如此的教育,才导致王治言才有今天的性格。
当然这点小事情对于大伯来说无可厚非,但是得罪顾怀安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罪中之罪。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还有脸在这里问我?”
“我们整个王家都差点被你给毁了!”
王凯旋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明显脸上露出不满。
在整个江北,王家拥有着多年的基业,又岂能因为得罪他人被一句话而毁灭?
他们只当是王凯旋心中有气,故意夸大其词,因此看着王治言被打,还是继续上前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