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商场上屡试不爽的策略——韜光养晦,后发制人。
而且,在学习的过程中,她也会重新审视那些她曾经鄙视的「女性技能」。
也许,她会发现,这些技能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劣等」。
也许,她会发现,女性的价值,从来不在于「和男性一样」,而在于「做好自己」。
现在,她只需要一步一步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凝霜开始了她人生中最「不像执行长」的学习生涯。
每天清晨,芍药会准时叫醒她,帮她梳洗打扮。
光是梳头,就是一个极其繁复的过程——要先用木梳将长发梳顺,再用篦子细细地梳理,然后根据不同的场合,梳成不同的发髻。
最简单的「双螺髻」,柳凝霜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学会。
「少夫人,您的手好笨啊。」芍药忍不住笑道。
「笨?」柳凝霜冷哼,「我只是暂时不熟练而已。等我练熟了,比你快十倍。」
芍药掩嘴偷笑:「那奴婢可等着瞧了。」
古代女子的衣裙层层叠叠,里衣,中衣,外衣,褙子,披帛…每一件都有固定的穿法和顺序。
柳凝霜第一次尝试自己穿衣时,硬是穿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穿反了。
「少夫人,这件褙子是要系带子的,您怎么直接套头上了…」芍药哭笑不得。
柳凝霜恼羞成怒:「谁设计的这种衣服!效率低下!」
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学。
她用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这些「琐碎的女子技能」。
渐渐地,她发现,这些技能其实并不简单。
芍药教她最基础的「平针绣」时,她以为不过是把针线穿过布料而已,有什么难的?
结果,她的第一针就扎歪了。
第二针直接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少夫人,您这针脚也太粗糙了…」芍药摇头叹气,「您看,这一针长,那一针短,而且都歪歪扭扭的…」
柳凝霜盯着自己绣出来的「鬼画符」,陷入了沉思。
她忽然意识到,刺绣这件事,考验的不仅仅是手的灵巧,还有耐心,专注力和对美的感知。
每一针的长度,角度,力度,都需要精确控制。
而且,一幅好的刺绣作品,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
这些品质,难道就比「理性」「逻辑」「决断力」低级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始重新审视「女性技能」的价值。
与此同时,她也在逐渐适应这具女性的身体。
她发现,虽然这具身体在力量上确实不如男性,但在灵活性和精细操作上,却有着天然的优势。
比如,用筷子夹起细小的豆子,她现在可以做得非常轻松。
比如,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身,她也能做到身姿灵活,不会磕碰。
这些,都是她作为男性时不曾注意到的优势。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具身体的痛觉閾值似乎比男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