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兰是傍黑回到家的,这样没人会发现她被撕扯烂了的衣裳,也不会有人注意她身上的伤痕……一切都还跟原来一样,可是一切真的跟原来一样吗?
何秀兰把羊赶紧圈里,赶紧洗洗手做饭,等婆婆吃了,洗刷完了就躺到**去了。何秀兰没有哭,她知道婆婆虽说眼睛瞎了,可耳朵分外好使,她不能弄出一丝一毫异样的声响来,哪怕极细微的声响。事实上她躲在草丛中一个下午,眼泪早就哭干了,再也哭不出来了。何秀兰失神地看着房顶,想了很多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第二天摘棉桃的时候人来得很齐备,赵海生、田明、姚桃花都来了。
摘了一会儿,田明和何秀兰就摘到前头去了。田明看看何秀兰,小声问,你咋了?
何秀兰说,没事啊。
田明说,我咋看你不对劲啊,是不是哪儿不得劲啊?
何秀兰说,没有,可能夜儿个没睡好吧。
田明说,咋了?是不是想李金旺了?
田明很少跟她开玩笑,更少开这种玩笑,何秀兰听了怔住了。
田明却很体贴说,都老夫老妻了,想也没啥,说到底那是自家一家人啊。田明看何秀兰没应她,就不吭声了。
一会儿,姚桃花撵上来,何秀兰忽然想起黄长庚的话,特意看了看姚桃花,蓦地就发现姚桃花比过去润多了,在何秀兰的印象里姚桃花的脸色好像一直都是干干的,现在则像灌饱了水的菜苗子根根稍稍都枝杈开来。
姚桃花正摘着棉桃,忽然发觉何秀兰看她,笑了,问,看啥?
何秀兰笑笑,说,我看你怪麻利的,一会儿就撵上来了。
姚桃花笑笑,没言语。她多会儿一直回想昨晚的事儿呢。
黄长庚和田明自那晚被姚桃花抓了个现行就有点担心,万一哪一天姚桃花不高兴了就把他俩供出去了,顾家旺是不会饶了他的,现在自己还在台上,还当着村长,顾家旺不一定敢惹,可难保自己一辈子都在台上啊,要是哪天下台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就难说了。黄长庚跟田明商量了好几天都商量不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来。后来有一天田明看电视的时候忽然有了主意,赶紧跟黄长庚说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把她也拉下水。
黄长庚一听,拍了一下田明的屁股叫道,怨不得人家说最毒妇人心。
田明不高兴了,撅着嘴说,啥话?我帮你想办法还毒害啊?
黄长庚这才明白说跐脚了,赶紧赔治,对不起,老婆!
田明嘴还撅着。
黄长庚就歪着头,叫,对不起,婶子。夫人,太太……
田明说,叫娘也不中!
黄长庚就叫,娘!
田明没想到黄长庚真叫,忍不住扑哧笑了。末了,问,弄住她弄不住啊?
黄长庚说,别的本事没有,治她还不一丸?
田明知道黄长庚的本事,但还是撇着嘴说,能的你!
黄长庚说,不信?你看着吧!
黄长庚隔天就去了姚桃花家。
姚桃花一听是黄长庚就有点烦,可又没有办法,就待理不理地问,有事吗?
黄长庚说,给您送公粮本哩,你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姚桃花赶紧开了门。黄长庚进了门,大摇大摆地径自上堂屋去了。姚桃花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黄长庚把公粮本递给姚桃花,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确认家里没有别的人,一下就把姚桃花搂住了。姚桃花被黄长庚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一忽儿就被黄长庚剥光了。黄长庚并不急,他知道要是姚桃花不心甘情愿的话,她会告他的,就算不告他还是会把他供出去的,那就等于白搭。实在话说,姚桃花矮矮胖胖的让黄长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从来都没动过她的心思,要不是马虎大意被她撞上了,自己根本就没必要来,一辈子看不见她也不觉得少什么。可是,没办法,眼下他只能捏着鼻子把手慢慢地在姚桃花身上游走着。没过多久,姚桃花就受不了了。黄长庚知道是时候了,这才让姚桃花好受些了。姚桃花抱着他,无限留恋。黄长庚停了一会儿说,我该走了。姚桃花还不肯松手,问,你啥时候再来啊?黄长庚说,我有空就来了。
可是,姚桃花等了一天又一天,就是不见黄长庚来,就借故跑到黄长庚的家里去了。黄长庚就跟她约了时间,然而到了时间还是不见黄长庚的影子,就责怪起来。黄长庚说,我本来要去的,刘雪把我缠住了,去你那儿也弄不成就没去。姚桃花说,是叫她们缠住了吧。黄长庚笑了,说,等着吧。等姚桃花催得实在不行了,黄长庚才悠悠答答地去了。这一次,俩人都很从容。姚桃花自己把汗褟子脱了,一对大奶就白晃晃地呈现在黄长庚面前。黄长庚看得两眼发直,半天都没反应。姚桃花虽然心里想脸上还是羞了,低了眉,说,难看吧?黄长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脖子上的喉结使劲动了动,一姚桃花的奶像两条布袋一样,当地人把这样的奶就叫布袋奶。布袋奶当然很容易抓到手。姚桃花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地轻轻哦了一声。姚桃花的布袋奶很软乎,抓在手里的手感很好。黄长庚头一次抓到,乍一抓就觉得美妙无比,那手就很重。姚桃花却没觉得黄长庚下手重,只觉得被黄长庚又揉又搓的很受用,轻轻地叫了起来。黄长庚就又让她得劲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