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叫,哥,哥,哥……再说不出别的来。
黄长庚愣住了,抱着她叫,你咋了?你咋了?
田明半晌呃了一声,呓语到,没事,我没事。哥,好哥哥啊!
黄长庚突然明白了,应了一声,哎!乖乖!然后就继续起来。
田明太兴奋了,太幸福了,捧着黄长庚的脸,看着,看着,怎么也看不够。黄长庚也捧着她的脸看着,随着她颠簸着……于是两个人就好像同在一条飘**在大海中的小船上一样,一同随着滚滚波涛汹涌着、翻滚着、晃动着……
田明突然大叫一声,哥,我要死了!猛地死死搂住了黄长庚。
黄长庚没了配合很快就失去了力量,烂泥般地瘫在田明身上,呼了一口长气,呼——
黄长庚睡到半夜的时候醒了,他知道该走了。借着外面的月光黄长庚看着睡得正香的田明,吻了吻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有点不舍,有点留恋。他一直都弄不清他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他也弄不清她有什么值得叫他喜欢的,和刘雪比起来,她并不多什么,她有的刘雪都有,她能给的刘雪也都能给,可他还是喜欢上了她,喜欢得无法自拔,喜欢得一塌糊涂,喜欢得无可救药。很多时候她都会把她和刘雪放在一起,比来比去,也没比出个所以然。他只知道很多时候,只要一想起她心里就甜滋滋的,浑身**满了暖意,充满力量,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岁!他常常会想起她的笑脸,想起她的鼻子,想起她的嘴唇,也会想起她的屁股,想起她的棒子须子,也会想起她的话语,想起她的喘息,想起她的呻吟……他立刻就会兴奋起来,腰间的棒子顿然就会迅疾地生长、成熟、饱满……刘雪从来没给过他这种情愫,这种体验,这种感受……这让他越来越喜欢她,越来越离不开她,越来越需要她!
田明被他弄醒了,知道他要走了,像每一次一样心里缠缠绵绵的舍不得他,也知道挽留不住的或者说是无法挽留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多地依偎他,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吻……刚才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溜掉了,现在还有机会,再过一会儿他可就真的溜掉了。黄长庚喜欢被她温柔地攥着,觉得她是那么的乖巧,那么的柔顺,那么的弱小,那么的需要他。被她需要让他很自豪,很骄傲,由衷地生出男人的万丈豪情来。
田明说,再睡一会儿吧,还早着哩。
黄长庚拿过手机看了看,三点,还能再睡一会儿。
黄长庚重新躺下的时候看到了田明的胸。不是很大,但很翘,像两粒葡萄,黄长庚每次吃葡萄都会想到田明,心里就会一阵悸动,后来他听到葡萄这个词也会立刻想到田明,田明的给了他许多遐想。这会儿田明葡萄在他眼前挺立着,他不由地伸手轻轻捏了捏,一口就含住了。这举动不期然而然让他腰间的棒子蠢蠢欲动,一翻身把她压住了。田明知道他想要了,却依旧紧紧地攥着他,哪怕他压在了她身上。黄长庚使劲耸动了两下,田明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攥着,紧紧地。黄长庚再次耸动了几下,田明还是没事一样的无动于衷。黄长庚忍不住了,说,乖乖,我想要你了!田明吞儿地一声笑了,引导着他进入她柔软的窝窝。黄长庚很新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黄长庚冲动到累了的时候才安安稳稳地躺下来,他很想睡一觉,可他不敢,生怕万一睡着了,错过了时间那就糟了,天亮前他必须离开这里,再装作在外面睡觉的样子回家去。当地夏天有睡在外面的习惯,好处是可以睡个凉爽觉,不足是不能睡懒觉,因为在外面,天一亮人们就开始一天的劳作了。
第二夜黄长庚只穿着大裤头来了。黄长庚敲门的时候被赵海生看到了,问,谁?
黄长庚没回他,没事般地跟他打招呼,你弄啥唻?
赵海生说,没事。
黄长庚往姚桃花家做了个手势,说,哦,我找点东西。
赵海生说,哦,那你看看吧。就走了。
田明当然能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最初她听到敲门声就来到了过道里,刚要开门就听到了赵海生的问话声,吓得心里直扑腾,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了。
黄长庚见没法再悄悄进行了,就叫门了,婶子。
田明赶紧回到堂屋里应,谁呀?
黄长庚说,我。
田明说,她没呆家,叫我给她瞧门哩。
黄长庚说,哦,我找点东西就走。
田明说,好。开了门就探头往外看了看。田明没看到人悄声问已经挤进来的黄长庚,还有人吗?
黄长庚说,没有,就海生自己,走了。
田明关了大门,进了屋,赶紧把堂屋门掩上关了灯,一下搂住黄长庚说,哥,你可来了!
黄长庚说,没办法啊。多会儿叫她缠住了。
田明一听,有点失望,说,那你……
黄长庚笑嘻嘻地刮了一下田明的鼻子说,没事。
田明还是担心,你有恁大本事吗?
黄长庚说,没有……
田明的脸一下沉了。
黄长庚说,我吃药了,放心吧,不日你个驴驹子死不算毕!
田明犹犹疑疑地看着他问,你吃啥药了?
黄长庚说,还能有啥药?你看看,都起来了。
田明伸手一摸,果然像头驴驹子在撒欢,一下高兴起来,嘴上却说,你可真得劲,你可真享福。
黄长庚没田明这没头没脑的话弄懵了,说,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