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付连歧洗干净了脸再睡的,虽然那个时候妆花了不少。
由于两个人习惯的睡觉方向是同一个,所以她是背对着林隽的。醒了之后,她翻了个身。林隽还睡着,呼吸平稳。
安全措施没有问题。他昨天的反应好像是好久没做了,努力让自己过瘾。不过她更久没做这个了,还真有点疼。
她仍然觉得无所谓。
她起来去上个厕所。虽然这里有额外装的暖气,但她刚从被窝里出来,还是打了个哆嗦。
她钻进被窝的时候,把林隽弄醒了。
“在昨天之前,我都没想过会有这天。”他说。“可能付延契的灵魂在我背后正想砍了我。”
付连歧勉为其难地笑了下。
“但我看你昨天就不是这么想的。那件衣服,烘干了吧?我可以穿了吧?”
“应该可以。”他擦了下眼角,“我没睡够,再继续睡会儿。”
付连歧虽然有点想出去买早饭,但是买了不能自己进来,她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再睡下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林隽咬了下她的耳垂。
付连歧有些不满地转过头。“我刷过牙了。”林隽起来后对她解释。
她揉揉自己的脸,从**坐起来,整了整已经乱七八糟的睡裙。
“这条不方便啊。”她小声感叹。
双层的纱木耳边的大翻领虽然梦幻,但昨晚感觉太累赘。
“今晚换一条?”他问。
付连歧没回答他的问题,“拉窗帘,我要换衣服了。”
林隽拉严了卧室的窗帘,付连歧就在**脱了睡裙,一丝不挂地走到客厅,去拿她包里的替换**,然后在烘干机里取了昨天林隽买的针织衫和裙子。
付延契肯定不知道他妹妹会这样。
她去卫生间洗漱完毕,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有点没卸干净啊。”她对在外面的林隽说。
她用纸沾些水想擦干净,但是被拖出一条黑色的痕迹。林隽过来用沾了卸妆液的棉签擦了。
“今天晚上还这样做吗?”她被固定住脑袋的时候问。
林隽扔了棉签,“你喜欢?”
“以前没做过这样的。”
林隽突然有一个想法,但他不会说出来求证的。
付连歧知道怎么做能引起兴致,但是她本人没有那个兴致,可能不至于没有,就是很少。
从她的表情和反应里知道的。
或许她脑袋里没有烟花。
林隽搂上她的腰,她的肌肉都没有收缩的感觉。“晚上换条睡裙。要不今天就不出门了吧,你把写到现在的本子给我看看,我们今天先研究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