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基本听不清,没有具体内容。”
林隽听到了她的叹气声。
“算了,这次可以不是重点。”她说。
“那还有下次?”林隽问。
“还可以有个下次。”
“哦对了,这个警察说话的时候是说的‘我们’,不知道还指的是谁。”
“不是他一个人的行为吗……”佘铭华嘀咕着。
林隽认为这个“我们”是那个警察虚张声势也说不准,或者只是表明这不一定是他主导的案子,为了不太尴尬而已。
“跟妹妹说好了吧,我们没定好之前不要接那个警察电话,或者糊弄过去。”佘铭华向林隽确认。
“说过了。”
“我想想让警察下次说什么。先挂了。”
这个陈警官就这么好摆布吗?林隽心里吐槽。只是现在他使不上力,希望佘铭华不要忘记了对方职业所代表的意义。
陈警官在他猜测付连歧已经下课的时候给她打去了电话,但只收到一条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的短信。
过了会儿,他接到了付连歧打过来的电话。
“陈警官,什么事?”
“付小姐,那个案子是不是与覃山海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一上来就质问付连歧。
“嗯?怎么会呢?不可能啊……”付连歧表现出震惊的样子。
“我也算审过很多人了,他的第一反应就不对。付小姐,诬陷他人也是很严重的,你应该考虑过后果。”
“可是我知道的情况就是他有问题。”
“你不是第一手消息的人?”陈警官问。
她不爽地叹了声气。“我哥都死了,我从哪里拿到第一手消息?”
“而且他还问我是不是之前做了其他监视他的工作……”
“你一点都没做吗?”
“但他指的我明白不是我做的行为……”
付连歧打断了他接下来可能的问题。“你现在电话过来是希望补救吗?要不然你向他道个歉?‘之前做的种种都是出于上司不允许而绝望地试探,现在有机会跟您直接对话了之后才确定您与我们追查的案件没有关联……’之类的。哦,这样说好像也不怎么好吗,具体的你看着办吧。”
“什么意思?”
“普通建议。”她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希望他能思考一下“道歉”所能带来的获益。“道歉”的提议是付连歧向佘铭华确认的,覃山海要的就是确认没有盯着他的人。
林隽在家看到佘铭华接了个电话后,有些生气地坐在茶几边。
“是有什么事情?”林隽问。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懦夫听到了什么,他跑去找覃山海了,打小报告吧。”佘铭华说。
“老头子?”
“是啊。”
“谁告诉他的?”
“臧那什么的秘书来着。”林携从林隽没注意的角落里出来。“我瞎估计的,因为这个人最近几个月好像就今天出现了。”
佘铭华轻轻哼了一声。“下一次再问话覃山海的时候,你要把他控制起来。物理的。”她看向林隽。
“我?”林隽认为理论上林携更容易做到。
“我做比较没意思吧。”林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