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没有回应。
盖文超坐起身体看毛毛,见毛毛紧闭双眼,便推毛毛,“你睡着啦?”
毛毛睁开眼睛,“啊,好晕,我睡着了吗?好像是,做梦了都。”
“梦见啥了?”
“梦见小时候,我妈和我爸带我和我姐去逛动物园。”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你说啥了?”毛毛站起身,“我晕了,我醉了,我要回家了。”
盖文超和毛毛走出金山KTV,太阳消失在深灰色的云层后面,冷风扑面,像是要变天。盖文超要送毛毛回家。毛毛拒绝了,因为盖文超喝酒了,无法开车,各自打车回家最方便。盖文超执意要送毛毛回家,所以打了一辆车,先给毛毛送回家后才回自己的家。
盖文超和吴洁在家里吃晚饭时,接到李丹妮打来的电话,听那急躁的声音,好像是遇见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说要和盖文超立即见面。盖文超告诉了她见面的地点,就在小区门口。
夜色凝重,寒风萧瑟,盖文超看见李丹妮站在小区门口,交抱双臂,瑟瑟发抖,像个刚从洪水里捞出的人。
“白天时你给我打电话了?”李丹妮一见到盖文超就奔过来。
“是啊,我找你是想……”
盖文超没说完,李丹妮便哭咧咧地说:“求你了,帮帮我吧。”
盖文超看见李丹妮说话时流着鼻涕,打着哆嗦,一下子猜到了李丹妮找自己的目的,心想,正愁没有机会,机会竟从天而降。
“你怎么了?”
“我遇见了紧急事,需要一点钱,你借我点。”
盖文超用那种荒诞的口气说:“我们俩既非亲戚朋友,也非同事同学,甚至连邻居都算不上,你有事需要用钱,找我算怎么回事呢?”
“因为你是个大好人呀,上次帮我的事,我一直铭记在心里,对你感恩戴德。”
“上回已经给过你一千块钱了,这回是肯定不会再给了,毕竟我是无业游民。”
“我也是要脸的人。”李丹妮哭着说,“要不是遇着难处了,不会来求你的。”
盖文超冷笑说:“你用不着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借钱干什么,毒瘾犯了,对吗?”
“不是的,我发誓我戒了,是为孩子。”李丹妮举手发誓。
“你可歇歇吧,谁信呢?你该去照镜子看下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李丹妮急了,“我加倍还你还不行吗?你让我干别的也行。”
盖文超缓缓开口:“借你钱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丹妮的眼睛瞬时充满希望。
“还记得上次我们俩见面时聊的事情吗?你们所谓的五朵金花曾经做过一件事,告诉我,我立即给你五百块钱。”
李丹妮愣怔一下,随即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盖文超。
“谁要你的臭钱!”她推了盖文超一把,转身快步离开。
盖文超摇摇头,转身走进小区。
夜里十点四十分,盖文超躺在**看手机,准备睡觉了,李丹妮打来电话。
李丹妮说话的声音起伏颤抖,悲壮而不顾一切,“我可以告诉你那件事。”
盖文超立即坐起身体。
“但你要给我一千块钱。”
“可以。”盖文超立即答应,“你在哪里?”
“你出来,我在小区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