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晕。”
“哎呀,你瞧,我以为你能喝五瓶呢,早知道这么不能喝就不让你喝了,这下多麻烦,你天旋地转的,怎么带你去找齐琪呢?这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歇歇。”
“去哪啊?”
“那你就别管了。”齐大胜喊来服务员结账。
齐大胜领着毛毛走出饭店。毛毛转头看向门口的盖文超,做了个鬼脸,显然是在装醉。盖文超也有些闹不清毛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继续跟随,做好时刻冲上去的准备。
出了饭店走不远就是一家廉价的小旅馆,齐大胜拉着毛毛的手臂往旅馆里走。
“大胜哥,这不是旅馆吗?我不去这种地方。”毛毛用力往外挣。
“有什么关系?休息一会儿而已,走吧,走走……”齐大胜用力往里面拽。
毛毛突然一拳打在齐大胜的鼻子上,厉色道:“我说不去就不去。”
齐大胜双手捂住鼻子,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惊声道:“你干啥啊?打我干啥?”
“你快带我去找齐琪,我不歇。你把我灌醉,又带我来这种地方,安的什么心?”
“你有病吧!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说咬人就咬人?我打你信不信?”
“你敢?”
“我能让你白打?岂有此理。”齐大胜伸手去抓毛毛。
“干什么?”盖文超急忙冲上去,一把给齐大胜推开,“你干什么?”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齐大胜打量盖文超,愤然道。
“她是我对象,让我来这里找她,你把灌醉,还往旅馆拽是什么意思?”
“你是她对象?”齐大胜蒙了,看向毛毛。
“那可不嘛,这是我老公。”
齐大胜手指毛毛,“是她主动来找我,我见她没吃午饭,好心请她吃饭,她喝了点酒,有些头晕,我又好心带她来这里歇会儿,你们俩都是属狗的吗?狗咬吕洞宾是吗?”
“别说废话,以后别谁的主意都打。”盖文超拉毛毛的胳膊,“我们走。”
“她打了我一拳,就这么算了?”
“还得逼我也打你一拳?”盖文超说,“没报警说你耍流氓够便宜你了。”
“什么玩意啊,倒了血霉。”
盖文超把毛毛带回车上,困惑地问:“你搞什么鬼呢?”
“我本打算问她齐琪在哪,他却打起我的主意,我想,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略施一点美人计吧。没想到喝了酒还不行,还要给我带旅馆去,我就直接给了他一拳。”
“那你这美人计算是失败了。”
“那不一定,我可以不必给他一拳的,为什么非得给他一拳?”
“你手痒了,想过瘾?”
“不是,他平白无故的挨了我一拳,能不郁闷?回去后能不跟齐琪抱怨?当然,他肯定会撒谎,把刚才对你说的那一套话再说一遍,什么好心请我吃饭之类,却被我误会打了一拳。他一定会找齐琪抱怨的,毕竟是因为齐琪挨的打。齐琪知道后能不主动联系我?”
“算盘打得挺响,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等着瞧吧。”毛毛胸有成竹的样子。
毛毛刚喝了一瓶啤酒,虽然不至于醉得天旋地转,可毕竟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而盖文超因为头痛和肩膀痛,也需要休息。但毛毛偏要跟他在一起,他把毛毛带回家又担心被吴洁撞见后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决定去旅馆休息。毛毛欣然同意。
盖文超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开了个标准间,两个人进到房间里后躺在各自的**看电视,一个因为头痛,一个因为头晕,很快就都睡着了。